波德莱尔刚关上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追问，“那篇关于那个方面的文章是你写的吗？”

屠格涅夫迟疑片刻，似乎在思考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脑里却浮现不对方的模样。

波德莱尔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给对方让了一条，一个请的手势，“有什么事情先来说吧。”

找家里安一趟，

加里安特地的提示说，“就是那位胡和发都很长的彼得堡大学副教授，现在在德国卡尔斯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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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安定的摇了摇，他不屑的说，“撤了？为什么要撤了？我不是为了名和利，而是在为黎实事，你听我说，而且这仅仅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东西要揭，我绝对不会因为一天主教势力而退缩，就如当初的革命党不惧怕弹和绞刑！”

“我也正好有事要请教波德莱尔先生。”

加里安微微一笑，自嘲着说，“怕这是他们中‘无耻文人’最后的底线吧。”

加里安丝毫不避讳的说，“让他帮忙设计和生产安全t。”/p

“加里安，你怎么来了？我们正想过去找你。”

“我的朋友，你到底脑犯了什么病？居然这么愚蠢的举动，你知不知天主教会在世俗上的权力是很大的？甚至连我们的政府，包括新闻审门，都要尊重他们的意见。你的这份倡议书虽然没有提到教会，但是你不知他们绝对不会让这些内容现吗？”

波德莱尔警惕的竖起了耳朵，抢在屠格涅夫面前问，“什么？”

意识到自己完全劝不动对方，波德莱尔无话可说，只能摇放弃，他满怀遗憾地说，“你会后悔的，加里安。真的。”

加里安非常诚实地承认，并且说，“是啊，是我写的，怎么了？”

加里安越过了波德莱尔，走到一直没说话的屠格涅夫面前，直接了当的说，“屠格涅夫阁下，听说你认识门捷列夫先生？”

“我就有话直说了，我这次是来找屠格涅夫阁下的。”

加里安刚刚踏波德莱尔的客厅，屠格涅夫也站起迎接上来。

加里安谦虚的说，“我想拜托你引荐我认识一次。”

“无药可救是吗？”

“你真的是……”

“我想起来了。”

波德莱尔再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继续指责说，“我的朋友，这是为了你好，你正在得罪一开罪不起的势力，听我的，趁事情没有闹大之前，把文章给撤了，收手吧。名利你都有了，犯不着再一些无谓的举动。”

屠格涅夫一拍脑，激动的说，“原来你说的是他，怎么了？”

所以当他打开了大门时，却看见对方刚好站在自己的家门，手指的关节悬浮在半空中，还没有敲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