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扭了两下，“地理？这个，这个，这个??可以有。”

仆人挑着一担行李，扁担一边长一边短，一边是竹简很重，一边是衣很轻。

“格？这个??有些唐突了吧？而且，看起来跟术数和化学有些重合。更何况，这还是必修？”老终于找到了吕晨的“漏”。

“哎哟！这是个必修科目？法学？源自法家？这怎么行？独尊儒术，如何能混法家那刻薄残忍的学术？不过，国法如天，不可荒废，这个??可以有。”

“化学？这是什??哎呀，这不是方士炼丹之法么？纯属无稽之谈，这也是选修课？”庞德公珠都快掉下来了，随后脸一变，“火药来自方士炼丹？泥也属于化学产？还有琉璃？铁的淬火和渗碳技术也是化学？盐也跟这个什么化学沾边？米饭煮熟也是？还能再胡诌些吗？唔！可以用在药品制作？这个??可以有。”

“那老先生就先休息休息吧，明天，我让士元来接你去书院，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书院的院正了。”吕晨嘿嘿一笑。

吕晨咧了咧嘴，笑一声，忽然觉得这老儿好玩的，不是那古不化的人，这就好。

“行了，这个也可以有。”老拍了拍脑门，显然被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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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目你都敲定了，这是院正的权利和职责，莫非老爷准备赖账？这个可以有！”

“唔，这个就是杠杆原理。”老望着仆人，显然已经中毒太。(未完待续。。)

“这还差不多。”庞德看到封面上有个小小的“选”字，公果断把《天演论》推到一边，伸手抢过了吕晨面前的书袋，自己翻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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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选修？这个可以有。”

“天文？选修？占星术什么的可不靠谱，老夫就从来不夜观天象，等等，原来是这样？虽然很古怪，但是，可以有。”

老狠狠瞪了吕晨一，：“你走吧，书都留下，我再??斟酌斟酌。”说着，就把吕晨轰了门，自个儿回屋研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教科书来，还别说，有意思的，比如《格》中说的光沿直线传播，声音遇到阻碍会反弹形成回声，比如《天演论》中讲把鲫鱼驯养并每次挑有颜的鲫鱼另养，多次挑选培育，最终会形成一个特别的鱼类，唔，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还有，《化学》里面说是两气结合变成的，简直胡说八，不过，盐可以从海中分离来，这个倒是真的。最最神奇的是，《工程机械》中讲到什么杠杆原理，抛石机和锄，甚至秤都是这原理，仔细想想，好像是对的，怎么平时没有注意这些呢？

“老夫何时答应了？”

“不一样的，凡事刨问底找原因，我认为很有必要，也有助于推动知识的步。比如，木为何能附在上，石却会下沉，于是，我们造了船，追本溯源之后，我们甚至能够造铁船，我院里有个铁船模型，江东人看过了，吓坏了，老先生也可以去见识见识，这个东西叫‘浮力’。再则，为什么鸟可以在天上飞，清楚原因之后，我们人也可以，那原理将不同于雁门简单的气球。那时候的飞行机，可以飞得更更快，或许，从雁门到荆州，只需一个时辰，天堑变通途！还有??”

“先生，东西都打包好了，可以发了。”

吕晨无言以对，什么叫这还差不多？这玩意儿要不是自己觉得太超前了，铁定就定成必修课，发展个几十年，说不定就变成生专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