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麻。”卢悦伸手止住方二娘的动作，“明天不用急着回来，厨房的李嬷嬷向来拿当令箭。要是被她看到，告诉六夫人，令则小不在，五夫人护不住您的。”

“娘，我们走吧，他们老是笑话我。明明十三少爷那天看上的是张艳，他们却把我推去了。”

呵！好一个女儿。

卢悦知方二娘有多疼她，只有她把境说得惨到随时送命，她才可能离开她自幼服侍的五夫人。

“什么？”方二娘终于抬起，以前自己一说去五夫人那，悦儿都是开心得很，今天这般沉默，莫不是怪五夫人没给她气？

真相是什么？第六指不可抑制地动了下，她的亲娘想在便宜爹面前，永远保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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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和他们一起学武，可他们哪一个，都不像我这样。……众位少爷小，也因为我当过几天令则小的侍女，老是找我麻烦。以前，以前我没敢告诉你……”

一想到养母要因为那样的亲娘，被活活死，卢悦就受不了，“娘，爹走的时候，国师府不是发了安家费吗。再加上这些年，您攒的，我们一起离开吧。找个山明秀的地方，我们买个百来亩地，盖两间房，一方小地主。”

方二娘愕然，上前轻轻把她搂住，“悦儿，是十三少爷那边的人，又嘲笑你了吗？”

“……娘！”

“嗯！”温的怀抱，让卢悦答应得话里带着的鼻音。再不走，不仅娘要死，她也会死的。娘是为了亲娘自裁，她呢，她是被便宜老爹扔下来，帮他的一大家，拖延时间的炮灰。

从小到大，她都不知听自家娘说过多少五夫人对她好的事。因为生来六指，常被人指指，难得五夫人没有因此看不起她，还常常赏东西。

“五夫人今天还在跟我念叨你，这次的伤药，也是她特意拿来的。要不然，豁了那么大的，都不知要多少血。”

那个娘？卢悦间一痛，没有回答。

“娘……，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唉！令则小去灵墟宗才一年，五夫人就沉静了好多。”方二娘并未放开她的脚，低着还是轻着，“悦儿，等你伤好，多往五夫人那转转。”

卢悦垂下帘，上辈，那个娘没正式相认的时候，尤其是令则小去了灵墟宗，无数次的说要收自己当女儿。

说还留的话，让方二娘脑补的非常厉害。因为比别人多长了一个手指，一生下来，就不被亲娘待见。在这国师府里，哪怕五夫人关照着，她日日照看着，明里暗里，也受了别人不少白待。

上辈，六夫人就借机，打了方二娘五板，还扣了三个月的月钱。月钱事小，挨了板，还要照顾不利于行的自己。一直到半年后在大殿撞死，方二娘的都未完全回复。这也是她当幡鬼后，清醒时最后悔的地方。

小时还能回来哭哭，八岁以后，可能也知自己不能帮她，受再多的伤，都没回来哭丧着脸了。现在突然这样，一定是真得呆不下去了。

“……好，娘带我家乖悦儿走。我们去找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当地主，娘也给我悦儿买仆。”

卢悦捂住脸，四个月后，谷令则阶炼气层八阶。因为灵气外，她师父散真人就查她有一丝双生互的质。那边虽然帮她解了麻烦，可那位便宜老爹还是因为她，认回自己。

为了帮五夫人脱罪，方二娘一力担下所有。说什么，她与五夫人同时生，她生下了死胎，为帮夫君卢胜传下一念想，就偷换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