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张华早就等在亭上。

“看景！”曹铄说：“大雪初停，满园素白，雪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不重要！”曹铄问：“我们说到哪了？”

“这个栗邑令，还真没力。”蔡稷说：“公要和他家小见面，他却想跟着。”

“绕令是什么？”张华一愣。

冷飕飕的空气带着丝丝清新，让人到心旷神怡。

“天寒地冻，小在这里抚琴，会不会冻着手？”看了一摆在亭上的琴桌，曹铄问。

亭下面还站着两个侍女。

“幸亏公昨天求情，父亲才没有责怪，哪有不先来的理。”张华敛回礼。

亭在后院的角落。

“你懂什么？”曹铄说：“女人和女人不同。有些女人，要不要没什么影响，而有些女人，收了她却能改变很多事情。何况我确实喜张家小，如果她再长两岁那就好了！”

“喜，也不喜！”

后院白茫茫一片，栽在路旁的木蒙着厚厚的白雪。

望见张华，曹铄加快脚步。

“小是在说绕令吗？”曹铄问。

前几天下的大雪还没完全消。

“公对张家小真是用心良苦。”蔡稷说：“天下女人这么多，公想要哪个不是张张嘴就行。怎么偏偏在她上下这些功夫？”

“我喜雪，因为它确实很。”曹铄说：“我不喜雪，因为它带来的是刺骨的寒冷。”

“既然不为抚琴，公邀我来这什么？”

“公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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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还是没明白，诧异的看着他。

“不是公说要在这里？”张华问。

“公说既喜雪，又不喜。”

上了亭，他抱拳说：“本打算在这里等候小，没想到小却先来了。实在惶恐。”

“我说在这里，可没打算让小抚琴。”曹铄说：“小素手如葱，万一冻着，我可就罪过大了。”

“我们看雪，欣赏的是它的，可那些落他乡的饥民看雪，还能受到吗？”

“公不说，我真没想过。”张华垂下睑：“经你一说，我连看雪的心都没了。”

“公既有雅兴，我自当奉陪！”张华向等在亭外的侍女说：“打扫琴房，稍后我要为公抚琴。”/p

“公说话还真奇怪。”张华甜甜一笑：“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怎么又喜又不喜？”

凝视曹铄，张华一丝思索。

曹铄这才反应过来，汉末还没有绕令一说，连忙解释：“绕令是一语言表现形式，就是把发音相近的字叠在一起念。”

“张家小已和司懿订了婚事，张汪当然不希望我横生枝节。”曹铄说：“他却不知，他的闺女我要定了！”

“如果小不想看了，我们不如回到房里，煮一壶酒品一曲瑶琴。”曹铄微微笑着说。

亭外面有块小塘，天寒地冻，塘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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