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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拉过白巧巧的手，：“是不是娘也跟你说什么了？”

除非……

“没有！”白巧巧赶摇。

白巧巧赶：“哎呀，娘已经勒令她歉了，还要怎么？你若再闹，不是让娘难么？”

这事情，其实后世也不少见。自己儿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当婆婆的生怕儿打光，逮着一个儿媳妇使劲儿地恭维，拿在手里怕掉了，在里怕化了，谁说一句都不行。但等她儿发达了，从前的恩义便都没了，开始挑病挑刺儿，看着也不顺了。只是李牧怎么也没想到，孙氏竟然也是这样的婆婆，多少让他到意外。

“娘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李牧惊，他算是彻底清楚白巧巧闷闷不乐的原因了。

李牧听了，脸难看了起来，心里对孙氏的置也有些不满。在他看来，这有什么难之，不怎么说，自己都是她唯一的儿，她应该无理由向着自己的儿媳妇才是，只是勒令歉，显然不能让李牧满意。

李知恩看向白巧巧，似乎在询问当说不当说。白巧巧见躲避不过，只好自己坦白，：“其实也不怪谁，昨日娘说想我了，差人传话过来，说有工夫了就过去看看她。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就带知恩一起去了。谁知不巧，刚好赶上了唐家分支的女眷来拜会娘，有人问我的名字，我就告诉她们……”

“来了！”李知恩应了声，小跑着过来，看到李牧抱着白巧巧，也不避讳，这些日以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李牧跟白巧巧亲近之时，已经被他撞破好多次了。初时白巧巧还觉得害羞，后来也见怪不怪了。

“没有。”白巧巧抿着嘴，不说话了。李牧眉皱得更，喊：“李知恩，你给我来！”

“是不是有人跟夫人说什么了？夫人怎地闷闷不乐？”

是怪你夜不归宿……只是、”白巧巧仰看了看李牧，：“你的官升得也太快了些，我心里不安，也担心……不上你。”

“然后就有个人，说巧巧这个名字像丫鬟取的！”李知恩憋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说了来：“要不是夫人拦着，我当时就不能跟那个贱人善罢甘休！回来夫人还不让说，气得我昨晚都没睡好！”

“有！”李知恩拆穿：“就在刚才那事之后，老夫人把夫人叫了内室，虽然没让我屋，但是我耳朵好使，在外面也听到了。老夫人说，主人现在位列侯爵，又当了官，不是从前邑城的那个小了。当官的娶妻都讲究门当对，夫人不识字，见识也浅，娘家也帮不上主人什么，显然不上主人。这些日不知有多少人登门，想通过唐大人介绍，把女儿嫁给主人。老夫人还说，她念着旧情，不会让主人休妻，但是以后李家想要开枝散叶，少不得会多娶几房门，让夫人不要妒忌呢！”

“不上我？”李牧皱眉：“何此言啊，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