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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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街上有汤饼铺，没钱让门房给你拿。”

唐观咬着牙，：“我、莒国公唐俭之，唐观，我错了！我对不起兄长，还没有及时歉，我罪大恶极。请兄长原谅，今日之后，唯兄长首是瞻！”

“我当是多大的事情呢，这事没问题，包在哥哥上。”

李牧说完，转离去。转过回廊，李重义问：“老大，我觉得他这个人，不太够义气。”

“谁？”

事已至此，还要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心里确实如李牧说得那样轻松了很多，破罐破摔了，反正都这样了。

李牧微微蹙眉，：“怎么，有什么怀疑的吗？你看我的两只睛里，难不是写着真诚二字么？左真，右诚，你仔细地看，看不到么？”

“哦，有心了。”李牧笑了笑，：“还有别的事么？”

看着李牧转要走，唐观心仿佛有一万只怀的草泥狂奔而过。这不对啊，说好的礼数呢？瞅着日暮西垂了，怎么也得留下吃个饭吧？

到李重义手一抖，斧便回到了他的手里，哪还不知被整蛊了，恼羞成怒：“你……你这个门房，你不老实啊你！”

“这就对了嘛！”李牧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把唐观扶了起来，：“怎么样，把心里憋着的话说来，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知你早就想跟我歉了，因为你怕我报复你嘛，那天在场远远地看到我，吓得灰土脸地就跑了，何苦来哉，好歹我也是你的兄长，我这个人又是了名的大人有大量，岂会跟你一般见识。跟我个歉，我就原谅你了嘛！哟哟哟，咋还泪呢？是不是有后悔带随从啊，如此丢人的一幕，要是传了去，以后你的威严可就扫地咯……”

门阀赶赔笑：“公消消气，咱也不知啊，咱一直在门来着……”

他本来想冲李牧发怒，但是话到嘴边没敢，只好迁怒给了门房。

唐观地看着李牧，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答应得这么快，总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

李牧笑笑，：“讲不讲义气，不也是我的继弟么？再说了，就你老大我这人缘，怕是也找不着跟我一条心的人，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这小了。去跟厨说一声，他带来的那只羊今晚便烤了，款待张家寨的人吧。”

“看到了，看到了！”唐观赶，他哪敢说没看到。

唐观摇了摇。

“我错了。”

“啊！”唐观一听有新酒，又叫‘状元红’，不由吞了，赶：“谢过兄长了。”

“那回去吧，替我给我娘还有你爹带个好。”

“我错啦！”唐观终于放下了脸面，扯着脖喊了一声。李牧这才停下了脚步，回：“谁错了？”

李牧拍拍唐观的肩膀，：“不要多想，今天府内有客，不方便留你，不然你哥哥我差一双筷么？你这么想我可不对啊！”

唐观被连连戳中痛，要不是实在惹不起李牧，他真想冲冠一怒……但这个念，在看到李牧后抱着斧的李重义之后，彻底消失无影无踪了。这逐鹿侯府里没一个正常人，拿那么大的斧飞来飞去，有病吧！伤着人怎么办？不、伤不着人，因为只要碰到，那人肯定就死了，没有受伤的机会。

看着李牧要走远了，唐观想起老爹嘱咐的话，着：“兄长，小弟被训了好几个时辰，午饭都没吃，这……”

“是是是，小弟的错，都是小弟的错。”

“哼！”唐观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怒气，向李牧鞠躬行礼：“兄长在上，小弟前些日错了事情，心中羞愧至今，一直不敢现在兄长面前，今日父亲教训了一番，小弟幡然醒悟，特来登门歉……”这时他的随从扛着羊来，唐观赶说：“今日府内宰羊，带了一只给兄长。”

“去吧。”

唐观垂着，自动规避了李牧的嘲讽，：“兄长，小弟这次来，是因为父亲在跟陛下议事的时候，听说了大唐日报要在弘文馆招编纂的事，想让我试一试。兄长要是觉得小弟能行，提携一把，小弟激不尽。”

“这次原谅你了，走吧！”忽然李牧想起了什么，拍了下脑门，又叫住了唐观，：“我酿了一新酒，叫‘状元红’，你抱两坛去，给继父大人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