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值钱五；母一，值钱三，仔三，值钱一。以百钱买百只，问公、母、仔各几何？”

来的数字是否是正确的，他把这两个数字记在心里，打算等回到家的时候，再用自己学过的办法算一遍，验证李牧的算法是否正确。

“啊？”王鸥完全愣住了，李牧不仅说了答案，而且还一说就是三个答案。

她用12乘13，是因为她昨天刚运来十二车的布匹，每辆车上十三匹布，一百五十六这个结果，其实是一匹一匹报数查来的。有了这个准确的答案，再来验证李牧的算法，自然可以知准确与否。

若真有人天才至此，那当世研究算经之人，皓首穷经岂不成了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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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鸥当然要验证，正好李牧刚刚教了她乘法，验证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她只验证了第一个答案，算来确实是正确的。忽然有些自闭了起来，看着地上的数字，好半天没有声。

王鸥被李牧抓住胳膊，下意识便想往回缩，但看到李牧兴奋的样，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没有这样。她还是一次被一个男人主动抓着胳膊，心中涌起几分异样的觉，不过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了，没有了过分的羞涩，只是脸颊微微泛红而已。

王鸥也不指望李牧能解得了，她就是想打击李牧一下，看看他受挫的样。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忽然有了这恶趣味，她清楚地知，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许是见到李牧的惊奇之后，心里就了章法吧。

王鸥见李牧为难，心中欣喜，终于难住他了！

李牧已经很努力说得简单易懂了，但他早就忘了当年学习加减乘除的时候老院长是怎么教的了。现在他早就练就了心算的本能，这些步骤在他计算的时候，几乎都忽略不计了，实在是没办法再说得更简单了。

结果令她吃惊不已，李牧的算法竟然如此准确，分毫不差。前这个十七岁的男，竟然真的自己发明了一算法。而且还如此简便，几乎不用懂得什么算理就可以使用，他到底是怎么到的，如此大的本事！

“若是太难了，侯爷便不要算了，家只是好奇而已，这题古今……”王鸥本想说，这题古今多少算学大师都没有算来，算不来也不丢人，话音未落，只听李牧：“公四只，母十八只，仔七十八只，或者公**只，母十一只，仔八十一只。又或者公十二只，母四只，仔八十四只！一共三个答案！”

啼哩吐噜说了一大堆，李牧把自己说得有糊涂了，看了蹲在旁边一直皱眉沉思状的王鸥，心里非常没底她能不能听懂。

李牧见她发愣，心中得意，：“若不信，可以验证一下。”

王鸥不是容易动气之人，但此时也不禁想为自己年幼时学了那么多年的算经讨个说法。她寻思了一下，忽然想起当年看过的一本北魏时期的《邱建算经》中的一无解之题，此题名为‘百问’。自北魏年间成书以来，迄今三百余年，无人可解这个问题。

“唔……这个问题么？”李牧沉了一下，倒是没有觉到难度，他只是觉得奇怪，唐朝时候的数学平，就已经开始研究三元不定方程组了么？

“再来说这个除法，除法可以看是乘法的逆算。刚刚我们得到23x18=414，那我们就算414除18。从被除数的位除起，除数是几位数，就先看被除数的前几位，如果不够除，就要多看一位，得的数字，我把它称为‘商’，剩下的数叫‘余数’。除到哪一位就要把商写在哪一位上面，每次除得的余数必须比除数小，求商的最位后如果被除数的哪一位上不够商1就在哪一位上写0……”

打定主意，王鸥便把这‘百问’说了来。

王鸥半天没说话，忽然捡起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12x13，然后照李牧教的乘法，一步步计算得了156。又照李牧教的除法，用156除以12，得了13。”李牧激动得直拍手，一把抓住王鸥的胳膊，激动：“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说得这么你都听明白了！真是厉害！”

“侯爷，家也看过算经，有一题至今家也没有解答案，不知你这算法能否解答？”

李牧不知王鸥打得什么主意，以为她还是不服气自己的四则运算，便：“你说，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