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王竟然还会惭愧？

忽然面前现了一张脸，吓了李世民一。李世民险些一掌拍，定睛一看发现是李牧，他还叼着一个，满嘴都是油污，李世民皱眉训斥：“你这小好生无礼，你缘何突然现在朕面前？”

李牧不由十分好奇，难这俩人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吗？

李世民见李牧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不知为何，心中怒气更甚，骂：“既然是别人送给你的礼，你自当珍惜，为何如此轻易地就转送他人？”

“嗯。”李世民到底是帝王，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你不是让朕来看你的重么，天不早了，快拿来给朕看，朕还要赶着回呢。”

李世民四下一看，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原来他不知何时爬上了李牧的工作台，而且已经把夜明珠拿在了手中。李世民赶下来，李牧也跟着下来。李世民尴尬地清了下嗓，把夜明珠放在工作台上，问：“你先别吃了，朕问你，这颗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世民余怒未消，又问：“你刚才说送你这贺礼之人是谁？鸥？此人可是程卿的弟妹？你叫他鸥？”

李牧认真，：“臣领旨。”

仅仅是如此么？李牧表怀疑，他两世为人，而且前世失恋的经验颇多，李世民现在的样，分明就是对前女友恋恋不忘的表现啊。

“这还差不多。”李世民又看了夜明珠一，忍不住问：“她是几时来的长安，你与她……又是怎么认识的？”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要尊重她，要叫她姑姑，记住了没有？”

这么狗血吗？

听到这句话，李牧察觉不对劲来了，怎么好像是兴师问罪一样，难陛下和鸥之间……李牧赶打起神，小心回答：“陛下，这个称呼，有、有什么不妥吗？”

李牧一直偷瞄着李世民的反应，他跟李世民认识也不算短了，还从未见过他有如此扭的一面，心中更加确定俩人之间肯定有猫腻，但却也不敢问，只好把他和王鸥如何相识的事情说了。李世民听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李牧却从他的神里看到了惭愧的觉。

但这话又不能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下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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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男人比女人大十几岁在一起的不少，但是若反过来，却几乎没有可能。

李世民也不禁哑然失笑，叹了声，：“朕这是在想什么呀，怎么可能……”

李牧抹了下嘴，：“陛下，您为何站在臣的工作台上啊，臣担心您摔下来，这才上来护驾。”

李世民的思维忽然停顿了一下，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他重新捋了一遍：李牧，一个小……对啊，李牧是个小，今年才十七岁，他怎么可能和王小之间有什么呢？王小的年纪，若是生育的早，都能生来他这么大的孩了！ [page]

李牧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乖乖地，：“臣知了，再见面时，定称呼为鸥姑姑。”

好半天，李世民才：“这位王小，与朕是旧相识。朕刚登基的时候，黄河患，国库空虚，无钱赈灾。她捐十万贯，又借了朕十万贯，才度过难关。朕念她的义举，敕封她为一品牡丹夫人。但心中却仍有愧疚，她给与朕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而朕给与她的，不过是虚名而已。朕知你的脑袋里有很多赚钱的办法，若能帮到她时，就算是看在朕的面上，多多帮忙吧。”

个小，他凭什么……

“啊，这……”李牧还真无话可说，照辈分，叫实在是不对。见李世民这么生气，李牧只好打个哈哈，：“臣知错了。”

姑姑？李牧下意识想到了杨过和小龙女，陛下，我本是一个纯洁的少年，您不能这样把我带歧途啊！

“你怎么可以叫她？她是程卿的弟妹，与朕同龄，你叫她，岂不是了辈分么？”

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李牧如实说：“工迁衙，鸥给我贺，送我的贺礼。”李牧瞥了夜明珠一，见李世民竟然如此失态地上了工作台也要把夜明珠拿下来，以为他喜，心里虽然不舍，但还是故作大方：“陛下若是喜，臣就转赠给陛下了，也没啥大用，就是晚上省了蜡烛钱。”

李牧心里暗，你当我乐意给你啊，要不是因为你是皇帝，是我的老板，我会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