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却没看他，而是留意娜扎的神，果然，在李牧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她的神里也闪过了一丝欣喜。

“你多派几个人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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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世民刚刚结束朝会，回太极殿的路上收到了消息，便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满地都是箱包裹，一群人也都在收拾清东西，整个大安像是遭了抄家似的，顿时有些脑壳疼。

李世民喝了一声，人们听到了，纷纷停了下来。

到时候不但娜扎的命不保，就连李思文这个混小也逃脱不了系，若娜扎的目标是李世民……整个曹国公府，恐怕都要受到株连。

李渊把这张金卡到李世民手中，：“你我父一场，好歹给你优惠，拿着这个，十贯付八贯就行，现在明白八折的意思了？”

“父皇说得哪里话，儿臣怎敢幽禁父皇，只是……”李世民指着满地的箱和包袱，叹了气，：“这是什么呀，像是被查抄了似的，父皇，前些日不是说好了，您可以到外住，但只是小住，主要还是在里，如今您这样……怎么看着好像是不想回了？”

“父皇，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着说话，儿臣到底是哪里的不好，咱们有事就不能商量着来么？”

差不多同一时刻，大安。

“都给朕住手！”

李思文用胡语跟娜扎说了一遍李牧的意思，娜扎赶忙起向李牧行礼。李牧让李思文把她扶起来，心里却隐隐担忧。今日天上人间开业，到场之人非富即贵。若娜扎在献舞的过程中来一个袖里藏刀，伤了哪个事情都小不了。

“商量什么！”李渊忽然发怒，吐沫星都到了李世民的脸上，骂：“你称孝顺，哪里孝顺了？孝顺孝顺，你得顺呐！朕想什么你都不让，与你的囚犯有什么区别？李世民，你要是真想幽禁我，你明说，别找借。你要是没这个意思，那朕什么，你也别！”

若换了另一个人，李牧此时必定已经去告发了。但李思文……李牧不觉得他会大逆不的事情。

李世民有些茫然，：“父皇，八折是何意？”

提到这件事，李渊乐了，抬手叫来小陈公公，从他手里接过来一张金卡。这可是真正的‘金卡’，上面有浮雕的云纹，正面四个大字‘天上人间’，背面也是四个大字‘贵宾八折’。

“哼！”李渊把扭到一边，：“你就在意你的名声，就不在意朕是否快活吗？这天下朕如今已经传给了你，朕在这皇无所事事，如此下去，用不了几年就憋死了。你若是嫌朕命长，去拿鹤红来，朕喝一死了去。”

“父皇啊！”

假定娜扎是一个刺客，她想要行刺的目标，也必定不会是李绩和李世民。李渊就更不可能了，他已经不理政多年。李靖？也不太可能。之前在定襄的时候，李思文可是对李靖大加赞赏过。

李牧不动声，：“好啊，那就安排娜扎献舞吧。”

“你算是聪明了一回！”李渊坐在一个箱上，看着李世民，：“如今朕就把话跟你挑明了吧，朕今日搬家，那就是彻底的搬了，除非买卖赔得光，否则这里，朕肯定是不回了。那个魏征怎么说来着，天无二日嘛，朕给你腾地方，皇全是你的，你就是日，朕去月亮。”

李渊坐在箱上说话，李世民总不能让他仰着，这是大不敬。于是他只好蹲下来，仰着看着李渊，姿势着实是不雅，不雅又难受，但是摊上这样的活爹，更难受……李世民近乎哀求：“父皇，魏征那厮……那厮他就是个沽名卖直之人，您还看不他的心思么？若您真搬到外去了，岂不是遂了他的意？您若是生气，儿臣替您收拾他。但是搬到外……这不合适，若传将去，天下人该说儿臣容不下父皇了。”

“真的？”李思文兴不已，：“我就知，哥你肯定是帮我的。”

“儿臣是担心您的安危……”

“我看谁敢停？”李渊从内殿走来，看到李世民，问：“你事情都到大安来了？怎么，要把朕幽禁不成？”

“没什么可是！从此天下没有李渊，只有陇西李氏嘉诚公。你若是惦记我，多来捧场，算你八折。”

排除一个又一个可能的目标后，李牧心里只剩下了一个人选，应该……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