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的不得已之了。”李绩又叹了气，：“还记得你刚朝堂之时，我跟你讲过的朝堂上划分的派系么？”

李绩沉默了一下，缓缓开，：“你是我的义，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隐瞒的。这次我向陛下提要去驻守并州，除了试探陛下的心意和方便照顾思文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躲去，远离朝堂，远离中枢。”

候还是的。这也是李牧想来的，长安城送餐服务，只要得起钱，各府的厨都省了。

“有一阵了……没事，你回来就好。”李绩的神情有些怔崧，似乎心中有事似的。见了李牧，也是勉挤一丝笑意。

胡吃了一顿，也快到坊门关闭的时候了。李牧嘱咐白闹儿，抓找人刻麻将，而且不能卖便宜了。嘱咐完了，才带着白巧巧和李知恩一起往家走。

见过了礼，李牧忙问：“义父等了多久了？”

李牧听到‘托付’二字，忙集中神，：“义父请讲，只要我能到，一定尽力而为。”

但他的犹豫，已经表明了意思。李绩苦笑一声，：“非是我过于小心，而是我不得不如此啊！”

李绩继续说：“其实当日我还落下一句话没说，这句话便是，亲疏有别。李牧，你记得我这句话。什么派系，都不如‘简在帝心’。什么叫简在帝心？简在帝心就是，你了一分，陛下记得你两分。便如这朝堂上的长孙无忌，只要陛下在一天，他便拥有都是那个‘简在帝心’之人。因为他不但是从龙的功臣，还是他的亲戚，更是陛下的朋友，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失去圣眷的。”

刚过安义坊的坊门，李牧便远远看到自家门停了一辆车，心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走近了发现竟然是李绩府上的车，只当是李弼来了，因为李绩是从来不坐车的。

李绩没有直接说，而是叹了气，：“李牧，你是否觉得我太过小心了？”

“呃……”李牧没好意思说，古人讲究‘不言父过’，义也算，李牧背后嘀咕几句也就罢了，当面指责就太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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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了院来到大堂，却发现是李绩在等着，赶过来与之相见。

“侯君集……”李绩咬了咬牙，虽然他已经足够的隐忍，但李牧仍然可以听他的不甘：“最初之时，他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只因他是陛下的护卫，伴随陛下边，因此才立下了功勋，得到了陛下信任。玄武门之变后，他的官职爵位全都连升三级！甚至陛下为了他不惜豁脸面，求李靖大将军传授他兵法，这是何等的恩？只凭侯君集之功，他不上这等待遇。而他如今却能接任兵尚书？还不是因为他‘简在帝心’么？”

“当然记得。”李牧。

“我不能像李靖大将军一般不可替代，又不如侯君集‘简在帝心’，留在长安，也不过是挂一个大将军的名号，训练屯卫而已。没有的机会，还不如去并州戍守，多少能有些功劳。只是我走了之后，担心你二叔担不起这片家业啊！”

李牧疑惑不解，：“义父，人人都想更一步，为何你反其而行，偏偏要远离朝堂呢？”

李牧以为他在为并州的事情伤神，便把今日与李世民的对话转述了给他。李绩认真听李牧说完，才：“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陛下的旨意已经到了。我也料定陛下会答应我的请求，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托付。”

李绩拍了拍大，：“像我等这样的人，便不算‘简在帝心’之人。我所期盼的，不是了一分，陛下能看两分，而是我了一分，陛下能看到一分，如此我就知足了。我与李靖大将军不同，陛下登基之后，不能御驾亲征，指挥大战，非李靖大将军坐镇不可，而我却没有这等分量。因此，李靖大将军能以武将升任尚书右仆，而我同样立下大功，却不能接任兵尚书。这个职位，却落了平定突厥未力寸功的侯君集上。”

“而我，还有李靖大将军。我等都是降将，且不在陛下帐下。起步便差了一等。这是无法弥补的，你懂吗？”李绩看着李牧，又：“当年玄武门之变，我与李靖大将军为何最后保持中立，也是这个原因。一来，当时事态并不明朗，双方都有获胜的可能。二来，就算我们选边又如何？就算我们都站在陛下这边又如何？在陛下心里，我们还是外人。同样从龙，我们的功劳也差了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