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能怪我吗？第一次陛下要砍了我，第二次陛下不让我从牢里去，我心里有怨念还不行吗？而且我还要告诉陛下，因为我对陛下非常失望，本来要献给陛下的一样秘法……不！给！了！”

李世民了气，瞪着李牧：“小，你这是在向朕炫耀么？朕看你这就是恃才傲！”

李世民也被气得够呛，怒极反笑，：“好好好，朕不跟你纠缠，作这无谓的之辩。朕只问你，你认错还是不认，你认错，现在就可以回家，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罚你。你要是不认错……你就在这监牢住下吧！”

长孙无忌和王珪都看傻了，心想这小是不是脑都问题，竟敢和陛下如此说话，当真是不怕死么？

“你不来如何办事？”

李世民不接这个茬，只是问：“你在牢里不来，如何办事？”

李牧看了李世民一，：“本来，我是打算作为内帑的项之一，献给陛下的，但是如今……还是算了吧，反正陛下也看不上！”

“那我不去！”

李牧，伸了五手指，：“还是五彩的！”

“陛下！秘法是臣一夜一夜试验来的！又不是臣偷的，臣沐浴在皇恩之下时，献的秘法还少么？现在陛下把臣关在大牢，还着臣认错。臣心里难受，不献来还不行吗？难陛下骗孩还不够，还要抢孩的东西不成？！陛下，您也太不讲理了！”

“你认错就让你来！”

李牧梗着脖嘴：“住下就住下，臣来这里两次了，觉得好。”

“陛下让我去？”

“我没有！”李牧也瞪着睛说：“我只是说不认这个错，我又没说要跟陛下对着。我答应的事情，我还是会的，我是一个说哪里到哪里的人，对陛下从来没有藏着掖着，可不像陛下对我，说什么都只说一半！”

“哈！你当朕稀罕吗？”

长孙无忌和王珪听到‘琉璃’二字，也都瞪着睛看了过来。琉璃在这个时代可是重宝啊，寻常难得一见。三彩琉璃，只有大人才有，而且价值千金，非常的贵。就连李世民，也只不过有几个琉璃杯而已。李牧竟然说他能烧制？他连琉璃都会烧制？

“五彩？！”

李世民脚怒：“你又说朕是昏君！李牧，你已经是第二次说朕是昏君了！”

“没错！”李牧认真说：“经过我十八次试验，终于制作了五彩琉璃瓶。与古籍中记载的技艺不同，我烧制的五彩琉璃瓶，彩可控，想什么颜，就能什么颜，想哪里什么颜，就哪里什么颜，且晶莹剔透，光溢彩，宛如玉石！并且，我烧制的琉璃瓶没有毒，可以盛酒！是上好的酒！”

“朕要琉璃何用……等、等等！”李世民顺而，等意识到李牧说的是什么，才清醒过来，盯着李牧问：“你刚才说琉璃？”

“我……我在牢里办！”李牧咬着牙：“我宁愿在牢里办公，我也不去！反正，我就是不认这个错！”

王珪太原王氏，家中藏宝不少，倒是见过一个五彩的琉璃碗。听族中长老说，这琉璃碗乃是天下唯一，当世只有这么一件，乃是南北朝时期，天竺来的和尚远带来的，辗转落了太原王氏，称为镇族之宝。李牧说什么，他能烧制五彩琉璃？他、他是神仙？

“臣也不知陛下稀罕不稀罕，也不是什么有用的秘法，就是烧制琉璃的秘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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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这么说，我都是阶下之囚了，还看什么呀。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没错，陛下要非得让我认这个错，我也能认，但是从今往后，陛下在臣心里就是一个大昏君。”

李世民气得额青都蹦起来了，怒：“李牧，你太放肆了！你是想告诉朕，你不愿意再效忠朕了吗？你是要跟朕对着吗？”

李牧哼了一声，：“陛下连孩都骗，在臣的心中，也非君所为！”

李牧这副又怂又嘴的样，把李世民气得哭笑不得。他抬手指着李牧，：“你小，你……你当真以为，朕缺了你就不行吗？你太看自己了！”

用孩的想法考虑事情！朕对你的期许很，但你如此不成熟，让朕到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