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权相爷不介绍一二？”

芙蓉园与曲江相邻，同曲江畔的格书院，一在城墙内，一在城墙外，声息相通，但人面不识。

阎则先仍是那副微笑脸，淡然回应，“如中山王方才所言，太孙殿下日后如何，亦不劳您心”

李隆业微微一愕，低喝了一茶，掩饰震惊之，以他的认知，阎则先作为半路家，投靠李重俊的人，即便得了提携，也不会成为心腹，却没想到，他的地位如此之。

权策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在坐榻上斜着躺倒，两个女侍，一个抱着他的，一个着他的，动作很是旖旎，不像是伺候，倒像是亲。

“太孙殿下信中，没有提及事宜，阎监令还须及早联络，以免夜长梦多”

徐慧得了选妃差事，时常在华清外住宿，选在这里落脚。

“呵呵，太孙殿下有自知之明，如此，甚好” [page]

但这却给徐慧行了个方便，她可以光明正大与权策往来了。

“呀……”

李隆业嘴角抖了抖，略作思忖，笑了一声，“玩笑，玩笑之词，阎监令切莫当真”

他不敢赌，无论输赢，他都会丧失前与李重俊联手的机会。

“呵呵”阎则先轻笑两声，手指了自己的鼻，神气活现，“中山王不必心急，臣，就是所有的事宜”

笑声暂歇，李隆业冷不丁亮了一把刀，“阎监令自信满满，不怕我将您的份给信王？”

徐慧瞧着权策后的两个绿衣女侍，眨眨睛，很是好奇。

“中山王，您有没有觉得，神都有一条大鱼，近来，太过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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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业很快便意会了，“动他，与选妃有何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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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营生，划不来。

长安，芙蓉园。

“动他，可以将相王送上风，让选妃变得不合时宜”阎则先给了解释。

徐慧掩住檀，惊骇莫名。

“敢情阎监令赐教”

“该如何行事？”

阎则先摊了摊手，满不在乎，“且看信王是信你中山王，还是信我？”

阎则先言辞很不客气，李隆业眉微挑，反而松了气，他领会了其中的意思，李重俊只是想与他阶段合作，将武后为李旦选妃之事搅黄，无意长久合作，更没有拉拢他的意思。

赌赢了，不过是为他人作嫁，帮武崇剔除内，赌输了，却会引来武崇的敌视，搞不好还会上升到权策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针锋相对，相视之下，却是不约而同地长笑起来。

徐慧歪着，从下往上找视角。

这个解释有几分牵，李隆业却反而放心了，李重俊趁机夹带私货，打压相王府势力，才是人之常情。

长安的芙蓉园，与洛的牡丹苑相类，都在城南，同是皇家园林，但又与旁的禁苑不同，不禁达官显贵，士绅富商也有机会内游玩，算得半开放。

武后公开诏命，权策领衔的宰相，李素节领衔的宗室，都在协同之列，但他们都只是挂名，尤其是李素节，驻地远在渑池，又没有千里，能选个什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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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谢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