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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有难尽和我说。”说着，宁重楼大踏步向办公大楼走去。

“哦，老潘，多大的事儿，没有关系，你倒有心，还送来这个。那……放到桌上吧。”说着宁重楼径向外走去。。

就在大气磅礴的乐曲中，他坐在了背椅上，闭目凝神，他在想如何解救屠夫，如何把消息传递去。

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了听筒：“喂？哪里？这里是警察厅保安科。”

这时，老潘从外面来，笑着说：“宁科长，罗厅长到了，他刚大院。”

“我这就到厅长那里，你抓联系陆副厅长吧。”说着宁重楼整理了一下天蓝条纹领带，缓步从朴素芊旁走过。

的危机涌上脑际，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是陆黎了事了？还是自己的周围一直在有暗探？还是侦缉队的张平洛，巡防队的王越林，他们了什么事呢？疑云重重，苦闷连连，他不知自己是怎样把这块饼吃到肚里的，他知自己为了使命，不能只等被唤醒，他要主动击，尽最大努力保护好陆黎，救屠夫……

“哦，知了老哥，谢谢你的粥。”说着他把一叠钞票放在了火炕上，穿上大衣向外走去。

了大楼，不时有警员与他打招呼，他也像往常一样，微笑谦和地回应，他在厅里是了名的学院派，没有架，没有官威，与同事相都很和睦、友好。

“请——”

“好的，我知了，我和联系陆副厅长的。”他轻轻放下听筒，顿山雨来。

“是宁科长么？这里是协和会中央本，丰臣将军请您和陆副厅长速来开会，二十分钟内务必赶到。”

“宁科长，您上怎么有烧纸味？也不像香烟的味呀，我记得您是不烟的呀？”

接着，有人敲门，声音不大。

“宁科长，今天来得早啊？”朴素芊推门而。

“那我给您上一支，熏熏。嘿嘿……”

这时，老潘站在了门前，手中拿着一束檀香，低微笑着说：“宁科长，刚才您在我的小屋里喝小米粥，炕上的旧报纸烧糊了，把您的大衣都熏了吧？我给您送来熏香，除除味儿！”

“那好的，要不要知会厅长一下？”朴素芊显然办事很懂得规矩，她总在宁重楼不冷不的语气中释放着她的细心和善意。

了办公室，他扫视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熟悉是因为这是他此前常与骆霜晨在这里，谈天说地，说历史变迁，说天下兴亡，而后自己又成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陌生是因为这里就从昨夜布满了他人的耳朵，从此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慎之又慎，他脱了大衣，照例打开了电唱机，这是骆霜晨送给他的，里面播放的是波兰肖的钢琴曲，自从九一八以后，他只听肖的曲，百听不厌。而后，他端起茶杯凭着自己的经验在屋中悄悄地摸索开来，台灯座下，五斗橱下，电话听筒中都被安装了监听，他没有动，他知今天毁掉了，可能牵扯到老潘，也避免不了再次被侦听，以后要尽量习以为常，不声，必要时借力打力也许是好的事情。

“也不早了，这腊月夜长，睡够了就起来呗。你看一下陆副厅长今天能不能联系上，通知他二十钟后到协和会开会，就说是丰臣将军的命令。”宁重楼对这个冷艳的女人心生厌恶。

“是么？你的嗅觉有问题了吧？我没事烧纸什么？”宁重楼背对着她，不觉眉一皱。

“什么呀？老潘你可对重楼比对我还好呀！”说话间，罗维显正迎着宁重楼站在了办公室门外，他的后站着目凶光的日本副厅长河野渠……

“宁科长，自家兄弟，你太客气了，这叫什么事，把钱拿回去，冬那会儿，我家你老嫂得病，你没少破费，这叫怎么可好？”老潘在后面唠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