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一些，四书五经略有涉猎。”

都不像是个蒙古台吉，倒像是个考较后辈的老先生。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父亲和格日勒图谈，下这场谈判，他多是个旁观者。

“我知你们的来意，不过这归化城里向来不缺商队，和那些大商帮比起来，我为何要和你们买卖？”

谈一番后，察觉到格日勒图接下来怕是再没什么内容，恰到好地停了下来。

“一千三百多斤！”

“钟大人若是全要，便比城里的价格低三成。”

和父亲一样张，商队能不能大，全都取决于前这位蒙古台吉，若是能达成合作，家商队以后便不再是什么小商队，有了足够的银钱，便可以打通更多的关节，日后成为大商帮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父亲询问，立答，这一路过来，父亲把易的事情给他，他自然也记了本帐，对于商队里剩下的货心中有数。

“盐货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铁的话，一次千斤以内，我还有法，再多就不行了。”

“那便这么定了，下次运货过来，至少五千斤盐，一千斤铁，越多越好，直接送到我府中来。”尝过那矿盐的咸味后，格日勒图当即便拍板，这矿盐咸味很正，磨碎了以后不比那些青盐差太多，关键是价格便宜很多。

迟疑了下，如实答，四书五经他全都读过，家里那《朱集注》，他记得是父亲了不少银去骆驼城买回来的，只不过记忆里虽然记得上面内容，可也就是泛泛而谈的平。

“自然也是一样，只不过钟大人需得为我们保密，不能向外人透……”

一千三百多斤盐，着冲给的价格，最后折银八十两，当格日勒图让下人用现银支付时，看到父亲脸上的狂喜神情，知这便是和大势力买卖的好，直接折银，不必再以货易货，省了很多麻烦。

格日勒图开了，铁的事情可以放一放，毕竟就算是那些大商帮，能贩卖的铁也就几千斤，还得和别的落争抢，不如先看看对方的盐货如何，是不是够实力和他们合作。

“沿途卖了些，剩下的还有一千三百多斤。”

对于家商队手上的盐货来源，格日勒图并不关心，下汗位虽定，可自家主并不甘心就此退让，对方也是一样，这归化城日后属谁终究是要打过一场才见分晓。

格日勒图挥退了孟恩，他本来只是卖阿古达木一个面，见见他引见的人，没想到和这个少年还聊得来，他倒是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孟恩，你先回去吧！”

双方各有所图，这谈起合作来，自然雷厉风行，直接骑回客栈，带人取了盐货运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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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便说定了，这批盐货，我全要了，这以后的价格也是如此么？”

“钟大人，那些大商帮确实财力雄厚，能带的货也多，可他们未必只和您一家买卖，我们家商队虽然不大，但也有些关系，贵想要的东西，我们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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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博学，在下佩服。”

“好，我答应你。”

好归好，生意归生意，负责为素打理大板升城的格日勒图向来分得很清楚。

格日勒图有些吃惊，他知家商队，总共也就三十人不到，这等数量的盐货，已然不算少，“我若是全要了，你们给什么价？”

看到父亲迟疑了下，随后说了让格日勒图也变了脸的价格，不由佩服起父亲的魄力来，茂掌那盐的盐货见不得光，没法拿回关墙换钱，只能在蒙古人这里货，可要是没有格日勒图这样的大主顾，那么多盐他们想要卖去不是件容易事，至于卖给那些大商帮的货栈，更是取祸之。

冲在旁边看着格日勒图居然和儿谈论起经义来，大觉有趣，他未曾见过这样的蒙古台吉，好在这位只是稍懂些经义，儿倒是能应付过去。

“你们带了多少盐货过来？”

“小，咱们还有多少盐货？”

听到冲的回答，格日勒图沉默了下来，对方能保证盐货，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可是一次只能运送千斤铁，就有些偏少了。

格日勒图下能的，就是悄悄为自家主积蓄实力，而除了粮以外，盐和铁就是最重要的资，这家商队能稳固地提供盐货，和他们合作也无妨。

格日勒图府里的家，是十多年前从大同府掳来的落第老童生，格日勒图也就是图个新鲜，才听他讲些四书五经的内容。

“那你们能来多少盐货铁？我要的可不是什么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