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等着拿钱就是，明天换好东西，咱们就启程回古北寨。”

四海货栈里，张贵找上关爷，虽然他平时很嚣张跋扈，可是在关爷面前却绝不敢摆谱，“关爷，这可是大买卖，万斤铁，转手就是三千两，以后只多不少。”

离开茂掌后，便和李老他们分扬镳，先行回古北寨去了，临走之前，他朝着李老亮自己那块四海货栈的朱红牌，和他想得无差，这块牌分量不小，起码李老在看到之后，神不再飘忽，应该会去古北寨寻他。

“关爷……”

翌日清晨，哈丹特尔便带着东西来了，那包价值百两的碎银被他亲自送到李老手上，然后又拿了不少货匹和商队易，直接把李老带来的货给换了个清光。

“好，回去好，早回去早太平。”

听到关七中的察哈尔，亦是上明白之前在阿计时，苏德为何吞吞吐吐的了，大明朝和蒙古的贸易，都集中在右翼蒙古，对于左翼蒙古，尤其是自诩蒙古共主的察哈尔，朝廷向来极为戒备。

“是察哈尔吧，这事情你不用去。”

这趟来风险大归大，可是李老也赚了个盆满钵满，只是这成了一锤买卖，起码阿计这边他是不敢再来了。

“这铁我帮你留意，其他事我不。”关七看着沫横飞的张贵，起相送，他早已派人查了张贵的老底，想不到他的腌臜事那么多，而且和黑沙那伙贼勾结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这如此都让关七不怎么信任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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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真有看上去那么害怕，他要是胆小的话，刚才就不会想到主动下，从苏德那里糊银。

“哎，别，听您这么一说，还是算了，老汉我还想多活几年，只是接下来要怎么……”

“老弟，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您还不打算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人？”李老看着，一本正经地问。

“你杀张贵没关系，但是张贵死了，他的因果你就得担着。”关七朝林河说，张贵是给徐通事情，“徐通那里，你需得好准备。”

刚要回答，关七已自开了，“张贵那里，你不用担心，等他死了，自有人会去找徐通。”

当张贵在古北寨大肆收购铁的时候，也赶了回来，而且直接去见了关爷。

“是，关爷。”应了下来，自己替了张贵，就要为那位徐千事，倒也是应有之意。

河堡里，张贵齐官军了关墙，下古北寨里商队越来越多，他正好前去把家商队那批货都给卖了，然后想法从晋商那里多些铁。

“看起来你已经好准备了。”关七看着人虽然疲累，但是神十足的，直接问。

只不过土默特再内斗，要是知阿计偷偷给察哈尔收购铁，不是卜失兔也好，还是素也好，只怕都要先收拾了阿计再说。

听着的话，关爷摆手，那察哈尔的林丹汗，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打主意打到了河蒙古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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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重要吗？”自语着笑了起来，然后看向李老，低声问，“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我一麻烦，你确定想知我是什么人？”

“对了，关爷，我这次去阿计，发现阿计正在为某个大收购铁。”

依然是四海货栈的练功房，这一回关爷没有舞刀，反倒把手里的巾扔给，“好好把脸。”

李老也不得拿了银钱货赶走，骗人可不是件容易事，万一对方想起些什么，或是瞧些什么，那可就要真代在这里了。

徐通是神木堡千，张贵便是他手下心腹，印象里听父亲提过，那位徐千是个气量狭小之辈。

李老也没有逗留，几乎哈丹特尔前脚刚走，他就让手下把营地收拾清楚，便离开阿计的大营，都不需要促，就赶着伙计们快加鞭，朝古北寨去了。

……

看起来这又是一个有用的消息，想到阿计和察哈尔之间隔了整个土默特，觉得可以用来制约苏德。土默特经历连年内斗渐渐衰弱，如今汗位虽然定了，可是素台吉手握近万众，不过是表面臣服于卜失兔这个侄罢了，今后少不得还要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