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过范兄了。”

“这钱不得不，阿升！”

比起从刘知远那里来的货，自然更相信范秀安能给的虎蹲炮，只不过他很清楚，从外人那里购买火炮终究不是长远之计，不过下立能有个七八门虎蹲炮用于野战，剩下那些佛郎机炮用来守城，倒也够用了。

“既然如此，那等我回绥德州，我便再送兄五门虎蹲炮。”

自打前朝嘉靖末年开始，朝廷慢慢允许边镇卫所自行打造军械，这便成了上下军将们捞钱的大，一般像火这样的重要军械，卫所初时还只是让下属的匠们打造，可是到后来从料到工钱都克扣得太狠，匠们打来的火自然成了只能听个响的。

并没有因为刘知远的举动而放松警惕，如今那两辆车上装了火炮和火药，他怎么敢放刘知远离开，只有等这批火运回河堡，他才能真正放心下来。

“这次也是借了范兄的东风。”

天将黎明前，范秀安带来的人总算是将军仓里掺沙土的陈粮全都换成了好粮，然后他才松了气，让刘知远重新封仓库，贴上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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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隐瞒，将他和刘知远的易说给了范秀安听，反正刘知远这里是一锤买卖，拿下这批火炮，不知要过多久才打了。

陈升觉得这位二哥总有理由能说服他，至少他现在已经觉得那又又黑的虎蹲炮怎么也和钱搭不上边，就是价有些了。

吃惊，但也没奇怪到哪里去，刘知远这位上官极贪，只要给足了银钱，就没他不敢卖的。

先前范秀安曾说能为带去火炮也不全是虚言，范家起家是粮商，可到了如今所的生意却不止是粮，尤其是和卫所涉及的军械等资，范记商号手底下也是有着一批打铁铺和作坊，像是虎蹲炮和佛朗机炮都能造来。

见喜虎蹲炮，范秀安开保证，五门虎蹲炮而已，只要敢用，他就敢给。范家给神木东路好几个卫所打造军械，这大炮的数量虽有定额，但是几家工坊东凑一门，西凑一门，只要这边拿到手不张扬来路，任谁都查不来。

直接拎着尊虎蹲炮的王斗自言自语起来，见识过鸟铳的威力后，他对于火也了些兴趣，知这虎蹲炮胜在轻巧灵活，差不多四十多斤的样，就是不用畜力，也能带着行走。

“刘大人，还得麻烦您陪我一趟城。”

很快，十五门虎蹲炮和佛郎机炮都被装上了车，火房外更是停了辆装满火药桶还有铅的大车。

“你想想，等来年开咱们，带上这几门虎蹲炮，就是遇到数倍的鞑队，也没啥好怕的。”

先前被吩咐留在范记商号的陈升也来了，他不知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一下又是六百两去，实在是叫他心疼，他甚至都能想到等回到河堡，木兰找他算账的场面，谁叫他当初答应木兰，要看着二哥，不让二哥钱。

城时，看着队伍里多来的两辆大车，再加上同行的刘知远，范秀安便晓得怕是从刘知远手里搞到了想要的东西。

“这分量不算太沉。”

一手钱、一手货，刘知远虽然为人贪鄙，但这等信誉还是有的，他甚至直接让黄安把空车拉了火房，让他们把五门虎蹲炮和十门佛郎机炮都装上了车。

一路无惊无险地了内城，范秀安朝叹服，他倒是没想到居然能从刘知远那里来一批火炮。

这十多年，边地卫所索也跟范记商号这样的商下火订单，这价格上虽然一样，但是像范记商号这样的大商号，在料这块上不像卫所那样还要再盘剥，所以打的火质量反倒比卫所的匠们还上些，于是最近几年就连虎蹲炮、佛郎机炮这类的大炮都放开了。

“兄，果然好手段！”

“二哥，怎么又来买炮了，而且这也太贵了。”

拍了拍陈升的肩膀，接着拉他到了一架虎蹲炮面前，“这虎蹲炮你也知，戚爷爷首造，打得够远，威力也大，关键是不笨重，带着行军也方便。”

刘知远晓得，要对付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所以他想通以后，表面上显得极为合作，不过心里面却是想着等脱困以后，一定要找人试试的成，当然若是能就此除掉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