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年纪和自己相仿的中年汉，素忍不住冷笑起来，“博吉罗，我的好侄儿，我那位好兄长是派你来送死的么？”

“你阿爸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刻钟后，素自带了被五大绑起来的侄儿见到了，他当下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后，“大都护，不如我将他押下，再派人去那木尔，就说我要这小当人质，咱们三日后给他设个。”

站在素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木尔的二，辈分算是他的侄儿。

素面无表情地看着博吉罗，后者不由打了个寒碜后，连忙，“若是他不愿意，阿爸说他会亲自送他上路，咱们土蛮不能再折腾了！”

“我可是数典忘祖之辈？”

“叔叔，阿爸说，他愿意推举您大汗。”

“咱们土蛮五万大军都打不赢，你以为左翼的虎蹲兔就能打赢吗，他这个蒙古大汗能召集的兵还没有咱们多呢？”

当年要不是那木尔纠集土蛮各路台吉，得祖母低，卜失兔那里得了大汗，在素心里面，其实最恨的不是卜失兔，反倒是那木尔这个所谓的兄长。

等手下了这狗侄儿的嘴后，素一唾在他脸上，“谁和你一家人，大都护言必行，总好过你阿爸那个老狐狸。”

夜晚，素大军营中，来了位不速之客，直到了汗帐内，才脱去着的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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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了鲁达，素可不可行不重要，他自会叫人分辨，不过那个那木尔大台吉必得杀了，他不喜蒙古人里还有这明白人。

卜失兔握了腰间的刀柄，他这回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木尔这位叔祖大人会亲自带领大兵过来，三日后关系的不仅仅是他的汗位，也关系着土蛮日后何去何从！

“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削了鼻耳朵，让他回去。”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把他的嘴给我堵了。”

见到素这个叔叔要下狠手，博吉罗连忙声喊起来，这才让素挥手阻止了边上前的武士。

倒是没想到素竟然会绑了侄儿来他这里代，要知他可是派了夜不收盯着素的大营，要是素放了他侄儿回去，他就算不知其中内情，也必定会防着素。

“叔祖大人？”

“老鲁，你把这厮带下去好好审问番，看看咱们的素大台吉有没有说真话。”

……

素凶狠地盯着这个侄儿，白日里他派去的使者被削了鼻放回来，可是叫他窝了一肚火。

“二哥，这素可信……”

“回去好生准备，你是大汗，到时候你若是不拼命，怎么叫其他人为你拼命。”

下倒是不必了，不过并没有同意素的提议，这战场上下让人钻的事情作起来太麻烦，到时候近十万大军厮杀，什么谋诡计都是虚的，“设就不必了，三日后拿他开刀祭旗就是。”

叹了气，他是经历过明国两朝的老人，太清楚像这样的人有

多么可怕，那是能开创一个时代霸业的英雄。

素也不着恼，将侄儿给朔方军的将士后，自是告退。

那木尔朝卜失兔沉声说，土蛮的大汗自父亲之后可谓是一代不如一代，他也是垂垂老矣，只希望三日后能打赢这仗，不付多大的代价，都要杀了那位大都护。

听到这话，素忽地大声笑了起来，直笑得博吉罗手足无措，又不敢声。

素大骂着，然后让左右绑住了这个侄儿，接着，“备，我要去见大都护。”

“怎么着，你们是害怕了吧！让我去杀大都护，当我是傻吗！”

对于那木尔这个兄长，素可是半信任也无，他这个兄长心机可得很，他当年让卜失兔大汗，还不是怕自己当了大汗，会学祖父那般收拢各权力，他再也不能他的五路大台吉罢了。

“小侄见过叔叔，阿爸让我过来，是有要事与叔叔商量。”

“他要是不愿意呢？”

“叔叔，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

博吉罗那还敢废话，连忙把来意说了来，“阿爸说，只要三日后，你在战场上倒戈，杀了那位大都护，这大汗便由叔叔你来坐！我阿爸愿意向长生天起誓，要卜失兔退位让贤。”

对于汉儿的那位林丹汗，那木尔是看不上的，土蛮大不了降了那位大都护，也不会向左翼低。 [page]

“大都护说的是。”

“当年只要你阿爸不多事，卜失兔这个青海穷鬼凭什么能当这个大汗，土蛮又哪有那么多事，如今倒好，我请了大都护来，便说要让我这个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