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她气的。

慕乐似乎又看见了他吐的火星。

“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医生哽咽一声，艰难地继续说：“就是、沐、沐浴……”

“沐浴和洗发……”医生越说越顺，“人类的肤和我们兽人肤度接近、不论是从哪角度来说，洗澡和我们应该也是一样的……”

医生哆哆嗦嗦：“那那、那个人类……是女孩？”

慕乐的脑袋一下消失在了画面里。

空气一度十分安静。

这句话实在是太难说了。

在她抓住顾明渊的角的瞬间，顾明渊不动了。

顾明渊皱眉思起来。

这只幼崽脆弱又小——虽然她现在骑在自己的脖上——确实应该用那些小姑娘用的东西。

医生是一只兔。他有着雪白的短发，红红的睛，两只长长的耳朵垂在脑袋两侧。

谁敢轻易邀请一只那么大只那么凶猛的古龙到自己屋里来呢？

光脑弹一片光屏，医生的脸现在了大屏幕上。

顾明渊看了一通话。

为什么他要皱着眉说，是在讽刺他多闲事吗？

就听见自己的光脑震动起来。

“我是女孩。”慕乐说，“我们，要分

可以来个全面的检查……

顾明渊抵着咳嗽了两声。

顾明渊想去捉她，她一闪避，差下去。

医生：“是、是这样的。我又查阅了很多的古籍，有迹象表明……人、人类这生，也是分别使用的……”

慕乐趁机扒拉着他的角直接爬到他的肩膀上去了。

慕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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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了顾明渊的发，开心到：“乖。”

慕乐成功地……骑在了顾明渊的脖上。

他是在说谢谢吗？

“知了。”顾明渊说，“谢谢。”

慕乐趴在顾明渊电脑上，好奇地看着屏幕里的医生。

刚好是医生拨通过来的。

医生被他的询问吓得又是一哆嗦。

顾明渊，又说了一遍“谢谢”，才把通讯掐断。

……幸好，这个位置，就算他火也不怕。

慕乐踩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扒住他的肩膀，就要往他的肩膀上爬。

这说法也不算什么错误。

顾明渊：“…………”

他天生就属于战场。

还是只垂耳兔。

慕乐已经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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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渊调整了一下镜，让画面往下挪动一。

慕乐趴在他的脑袋上，幸灾乐祸：“我们，不能共浴。”

顾明渊：“使用什么？”

医生：“……”

听说人类充满好奇心和探索。

……也更可。

洗完以后更加溜溜香。

“……可以带她去逛逛。”垂耳兔努力说一个折中的句。

顾明渊抿，看起来更不兴。

对于骑在自己脖上的小女孩，顾明渊还没来得及什么应对措施。

他沉着脸接起来。

跑是跑不掉了，在这个位置上，起码不会被捉住。

惊慌失措之间，一只手抓住了顾明渊的龙角。

“是我。”他脸沉，目光冷锐，“有事？”

垂耳兔医生惊慌失措：“顾、顾顾顾……顾军长？”

他觉得医生说得对。

垂耳兔医生皱了皱鼻：“没、没关系。您的健康就好。有空的话……可可、可……”

顾明渊：“……”

顾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