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是曹宁急于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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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是照相馆的老板，另一个人不认识。

“电台位置也不准，他在一里范围内。你总不可能认为，一里范围内的人都是黄鸟吧。”

这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当然不会，一是电台的位置，二是，林丹来上海的时间，这两个方面一对比，在这一里范围内，只有他才是最可能的嫌疑人。”

“不会有错，军统的内线告诉我，黄鸟的电台发报频率，所以我在上海追查了一个月，确定那电台就在林丹住一带。”

屋上的曹宁明白了，谭望是中统的人。

曹宁地跟在他的后。

屋下面的谈话继续。

“发现了什么没有？”

曹宁看到了两个人，坐在照相馆内喝茶。

谭望：“有什么不可能的。”

曹宁离开了，回到了屋中，关了灯。

谭望上一支烟：“是不是你的情报有误。”

在他关上店门时，曹宁纵跃上了照相馆的屋。

“……”

这个地方，最佳的观察就是屋上。从上朝下看，一目了然。

他绕了一个圈，绕到了屋前面。

谭望笑了：“军统中拿来的？你说的我更不相信。你想想，黄鸟是什么人，特工之王。他会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年青？”

在这个巡区中，曹宁每天量地时，就注意着两边的店屋，并留意着每个店屋的观察与隐蔽。

曹宁大吃一惊，有人通过电台的频率，查到了自己那电台的位置，自已却不知。本来计划明天给军统发报，如果一发，那么他们就可以锁定我了。

谭望：“没有！一切很正常！”

看到曹宁关灯睡觉了，谭望又盯了半个小时，最后便撤了，向着巡区方向走去。

关灯之后，曹宁又溜来，盯着谭望。

“你准备怎么办？”谭望问。

“那就奇怪了，这个时候，他不会没有行动啊？”

曹宁看到了在他的前面几米地方，有一个人爬在地上，用望远镜看着屋内。 [page]

现在他所蹲在的地离屋有二十米。

“我这情报是从军统中拿到的。”

谭望不是一般人！

谭望为什么要跟踪自己？

一直跟到了丽照相馆，谭望了店内。

“很正常？他没发现你吧？”

“还有，你说军统的消息，那我问你，特工之王，军统中知他的情况的有几个人？不超过两人。一个是笠，另一个就是黄鸟的上线。其他的人，本就不知黄鸟的情况，那么你这个军统的消息从何而来？”

“没有！我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论跟踪人，在中统中我排前三。”谭望说。

谭望说的那人回答不上来。

他是日本特务？还是其他的特务？发现了自己什么？

“……”

突然，曹宁知了这人是谁，就是曹宁防区的丽照像馆的老板谭望。

丽照相馆也在曹宁的掌握之中。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