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走一趟东，只要能把货运到辽东，又何止是三四倍的利！他们用粮、铁、盐等重要资，从辽东换取了那血迹未的银，他们甚至把大明驻军情况的情报都卖给了建。

王全本就不会认为是朝廷查的严了，晋商才改走西，老老实实的同土默特人生意，因为首先他就不相信被东林党把控的朝廷会突然严查商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其次，李老二经常对王全说的一句话：一有适当的利，商人就胆大起来。如果有一成的利，它就保证到活动；有二成的利，它就更加活跃起来；有一半的利，商人就铤而走险；有翻倍的利，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三四倍的利，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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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胡就是西，走东的商队不是同察哈尔人贸易，就是同科尔沁人贸易，而且很大可能是同后金女真贸易。正因为同后金女真贸易利最，这才令晋商八大家铤而走险，不惜卖国家的利益走东同后金贸易。可是这几天晋商却老实了，没有走东，而是走了西，这令王全觉得十分疑惑。

走西，只能是同土默特人易，而走西的利，肯定是远远比不上走东去辽东同后金女真的利来得，晋商破天荒的不走东了，而是改走西，这不能不令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有那么的利，就算是株连九族，晋商都可以去这些事。

里路便是一望无际的张北草原了。

作为李老二安在张家，专门监视晋商八大家的一枚钉，王全必须尽到自己的责任！既然问题想不通，那就要去调查清楚，看看晋商八大家又搞什么幺蛾了。

王全便是李老二安在张家的一枚暗桩，他在张家开了一家大德旺的茶庄，专门茶叶生意，只把茶叶卖给蒙古人，再从蒙古人那换回匹，至于售粮铁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律不。

“你们把茶叶送到察哈尔去，我去杀胡看看。”王全代商队的伙计们说。

这里往东是察哈尔草原，往西可以直抵土默特人居住的归化一带。

若是改走西？恐怕那利，连晋商上下打的孝敬费用都不够吧？晋商的势力如此大，能够同后金女真贸易却不被朝廷发现，说明他们背后的能量有多大！有那么大的能量，开销肯定也不会小的，朝廷不知有多少官员暗中收了他们的好费。而走西是属于老老实实的商人，那利，本就填不满东林党官员的胃。

前一段时间，李老二带着贼截杀范永斗，这个情报就是王全提供的。平日里晋商八大家走东的时候，都是几千匹驮，商队护卫人数都多达数千人，女真人那边甚至能够派来数百女真兵协助晋商商队。可是那一次，就只有范永斗的一家商号东，李老二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谁知却碰上岳托在半路上接应，这才痛失了一次击杀范永斗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