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臣有缺不是病，但若一个臣能力非凡，又自律得如同一个圣人一般，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朕到底应该怎么……

李世民看向天边的明月，可惜明月却不能给他任何回答。 [page]

“去皇后那儿，把李牧的家人，送过去吧。他既喜蹲大牢，就让他们全家团聚去！”

孙伏伽还能说什

孙伏伽看着宛如菜市场一般的大理寺，一句话也说不来。不止他一个人懵，衙役们也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如今能到院里来的，最低的也是一个员外郎。主事什么的，都在墙边站着呢。大理寺乃是严肃之所，可如今哪里还有半严肃了。

如今听公公说，李牧坐牢了，还如常的理事务。李世民心中是动容的，他觉得有自惭形秽，自己于私心，置李牧于死地，而他明知自己死到临，还没有撂挑，为大唐尽最后一份心力。如果真的把李牧杀了，李世民自己也觉得，自己跟史书上记载的昏君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孙伏伽哭笑不得，蹲大牢蹲到这个份上，可真是前无古人了。

大理寺。

“唉……”

纵观李牧此行，每一件事，都得李世民的心意。唯有和王鸥的事情，让李世民恼火不已。李世民想杀李牧，完全是于私人情，一来是自己夺之恨，再者，这个人是李牧，他接受不了。除此之外，他对李牧没有半气恼之。就连今天李牧格的行为，他也觉得没什么，因为李牧以前就是这样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他也喜的就是这样的李牧。

“为何为何，你哪儿那么多的为何？这不是门久了，想娘了么？陛下开恩，让他们夫妻团聚，又因他的夫人怀着，皇后吩咐，好生照顾着，听明白啦？”

李世民气哼哼地说，公公却听了弦外之音，偷笑一下，不敢声，悄声退了去。

李世民背负双手，抬看向窗外的月。太极也换了玻璃窗了，月清晰无比。看到前的透明玻璃窗，李世民又恼了，李牧啊李牧，你若不这么优秀该多好，朕杀你之时，也不会这么不舍。天下女你尽可挑选，便是宗室之女，朕也不会有半分的不舍，为何你偏偏要抢朕心仪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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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领命而，孙伏伽也从屋里来，刚走两步，便看到了公公，赶忙过来：“公公怎么去而复返？莫非陛下有旨意，要放了洛县公？”

“回少卿大人，长安县能空来的地方不够，万年县加一起差不多了。咱们是现在就走啊，还是等明天天亮？”

“好不好也得忍着。”公公没好气，他勾了勾手，孙伏伽一愣，旋即明白了，附耳过来。

“哎呀，别说什么合不合规矩了。”公公猜到孙伏伽想说什么，抢在前说了：“人跟人不能比，谣言呐，也不足信。依我看那，用不了几日，侯爷还是侯爷，哦不，县公，是县公了。好生伺候吧，说多了，给自己惹祸。”

是天可汗，要注意影响。李牧等于是把脏往自己上泼，为他解除了后患。

孙伏伽一愣，：“这是为何啊？”

“下官不敢，只是……”孙伏伽往牢房那看了，：“您也瞧见了，这多有不便不是么？大理寺乃是公正严明之所，如今快成了菜市场了，这如何是好？”

“走吧，走！”孙伏伽痛裂，：“不把犯人带走，哪有地方给这些官住？你没看内务府的那几个，把行李都带来了？赶的吧，我这脑袋啊，都快炸开了！”

“陛下……”见李世民很久没说话，公公小声：“若无吩咐，老告退？”

“跟长安县那边说好没有？他们能空来多少监牢？”

“你拾掇两间最好的屋来，再……雇个伺候的婆。”

公公斜睨他一，：“孙少卿为何如此说话？难不成你对陛下的旨意，有所微词不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