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程咬金拍拍他的肩膀，：“也别这么生气，你不是帝王，不理解帝王的担忧——若换个位置，也许你也会这么的。”

“呵、”程咬金笑了一声，：“我虽然没上朝，但是还是有耳目的，这事儿啊，跟王珪那老小逃不掉关系。”

李牧当即严肃起来，：“伯父，我可不想跟你翻脸！我家在邑！” [page]

李牧心里知，他不是孙氏的亲生，可是他也从来没想过，他会跟李建成牵扯上关系。他故作懵懂：“伯父，你说这跟我有啥关系呢？我母亲你是见过的，我也有父亲，怎么和隐太有关系了？”

“程伯父，到底是谁害我啊？”

李牧了，：“追查山谷杀手的时候，好像是听说过一儿。”

程咬金看着李牧，一字一句：“没人说的时候，我还没这样觉得，但是有人这么说了，这几日我端详你啊，越看越有一隐太的觉。你和他年轻时，真颇有几分相似。”

“继嗣堂，是一些拥护隐太的人，在他死后仍旧执迷不悟结成的组织。旨在扶持隐太的民间遗与陛下抗衡，是陛下的中钉和中刺。”程咬金一本正经：“陛下英明神武，唯独这件事上，他于德行有亏。我虽不知详细的消息，但也听说一，这些年追查遗的事情，陛下一向都是宁杀错，莫放过的。”

程咬金摆了摆手，牢和狱卒如蒙大赦，赶拿着钱走了，他们可不敢听下去，万一听多了惹了事儿，被灭了可不得了。

“所以啊，你说你这次还能不能逢凶化吉——”程咬金摇了摇，：“难说喽！”

李牧一副无语的表情，突然暴怒：“陛下若想杀我，直接杀就是了。何必在我上找这么多的理由？我若是什么建成遗，我会拼着命不要去救他的命？在山谷的时候，让那些刺客把他杀了好不好？”

“什么意思？”

程咬金笑：“若是外，我自然是不知的，但俺老程好歹也负责长安城的防务，四门、巡查都是我的下，我知消息不正常么？”他叹了气，：“这几日已经有风草动了，我收到的消息是，有人说你跟继嗣堂有关——李牧，你知继嗣堂么？”

，一袋儿，一边喝一边扯淡，倒也有趣的很。再没意思，就会抓牢和狱卒过来，四个人打麻将。五个铜板玩一把，一天的输赢都不超过两贯钱。这大理寺的监牢里，关的都不是一般人。牢和狱卒也颇有油，两三贯钱，他们还是玩得起的。

程咬金摊摊手，：“谁让你小什么事儿都得那么漂亮？搞钱你行，改革你也行，去一趟，还把西突厥的事儿解决了。陛下能不忌惮么？若你真的是隐太的遗怎么办？太年幼，如何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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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虽然我不知是什么情况，但猜也能猜到，肯定是跟你有关了。”程咬金睛里闪烁着明：“袁天罡那个老神是什么的，我不说你也猜得到，他为何不找别人偏找王珪？原因不是呼之了么？”

“这都好几天了，陛下到底是杀不杀我啊？”李牧打一个二筒，被程咬金给‘吃’了，程咬金又打一个三万，：“问谁呢？我一直在这儿看着你，也没上朝。”

李牧无语：“伯父，

“那伯父又是怎么知袁天罡的行踪的？”

“隐太可是留情啊。”

程咬金凑到李牧耳边，：“有人看到袁天罡去了王珪的府上，随后带一个老，他让人把老的打折了，丢到了唐俭家门，你娘门的时候，见到了这个老，找了大夫还给了钱。”

李牧愤愤然：“早知陛下是这样的陛下，说什么我也不在长安待着了。”

程咬金忙：“你小的脾气就是这么急，我说什么了就跟我翻脸？我的意思是，隐太留情，不一定就是说你母亲——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你娘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