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学馆’三个字，李世民睛眯了起来，盯住李牧，：“为何你会这么想，是青雀对你说了什么？”

李世民沉默不语，似乎难以抉择，李牧又：“陛下，臣还有一件事，想跟陛下商量一下。”李世民看向李牧，李牧认真说：“陛下已经见过青雀了么？”

李牧说完，躬施礼，：“臣今日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陛下不必挂心。括地志臣会帮助青雀完成，这是一本足以载史册的书，青雀这个年龄，殊为难得，臣也只是惜才而已。”

“那你觉得，承乾的天赋在何？”

“臣知，武德四年，太上皇允许陛下开设文学馆，陛下命僚属十八人以本官兼文学馆学士，号称十八学士，分番直宿，每日引见，讨论文典。当时人羡慕学士馆，称之为登瀛洲。后来，这些人都成了陛下的幕僚，大小事务，皆其手。”

李牧并没有急，仍非常淡然，：“陛下，请容臣再说几句话。且不说，据臣所知，青雀没有此想，便是有，臣以为也是人之常情。承乾作为太，还是兄长，若是连兄弟的挑战都没有勇气面对，他也不大唐未来的君主。”

“陛下若十分看重，岂不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引起了他国的防备，引君瓮之计还怎么施行？”

李世民目光如炬：“你想两押宝？”

李世民又问：“你看好青雀？”

朕怎能不闻不问？”

李牧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大唐的君主，不能在襁褓中生存，只有最的皇，才有继承大位的资格！” [page]

“青雀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给我看了他编撰的括地志。”

李牧想了想，答：“才能不显，不能说明没有才能。承乾现在城，不是得很好么？若陛下有意磨练承乾，臣也可以帮陛下想个法。”

“那你可知文学馆的意味着什么？”

李牧回过来，笑：“陛下，臣虽然称得上是才八斗，但也不是世事尽知的神仙。陛下应当对自己的儿，多有一些信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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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想，难保别人也这样想。一旦朕允许青雀设置文学馆，别有用心之人便会归附，青雀毕竟年幼，万一受人蛊惑，了不该的事情怎么办？朕不想玄武门之事重演，你不要说了，朕不允！”

李牧笑了，：“陛下，不陛下相信还是不相信，臣对太和越王，都只是看作自家兄弟，这些事情，也跟陛下所想的那些事儿没有半的关系，臣仅仅是想把合适他们的东西，给与他们而已。就像陛下说的，他们叫我一声大哥，当大哥的总得回报什么。至于陛下心中所想的事情，臣以为，也唯有陛下一人能够定夺，其他任何人的参与，对最终的结果都毫无意义。”

“陛下这可赖不到臣的上，那是青雀自己愿意减的。臣说青雀，是想请求陛下允许，青雀在洛设置文学馆。”

李牧转走，李世民忽然叫住了他：“你真是这样认为的？青雀所编之书，足以载史册？这书，不是你教给他的？”

“李牧——”

李牧不提这事也就罢了，李世民也想起来了，非常的恼火，：“朕正要找你算账，青雀怎么瘦成了那个样，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臣并不这样觉得，陛下以为臣说这些话，涉及储君之事，但臣没有这样想过，跟陛下说这件事，是因为这是青雀心中所愿。而太那边，臣早有打算，内务府的大小事务，臣会在陛下允许的度下，慢慢的教给太。”

“你既然明白，还这样建议？你可想过，若此事传太耳朵里，他会如何想你？”李世民虽然偏李泰，但此时，并无易储的念，李牧如此行径，让他非常气愤：“李牧，承乾文才虽不如青雀，但他对你可是崇敬有加，他贵为太，却肯叫你一声大哥，你这样劝朕，对得起他么？”

“臣并无妄议储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