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他娘将一碗碗米饭盛了上来，首先送到梁长和小何的手上，然后才是郑方爹以及郑家其他人。

“有客人呢，还有没规矩了？”郑方爹难得的有羞涩，将捡到了郑的碗里。

郑方瞅了瞅小何，真的假的？他要了自己老师，自己恐怕不太好办，这人太了。

郑方他爹把面前的东西又一一细看了一遍，沉半晌，最后了。

“一宿都不能耽搁？我找人去邻村捎话，让他哥明早回来，你看中不中？”郑方爹和梁长打着商量。

“真的不行，我们任务非常急，能赶一宿是一宿，我只能和你说，都是命关的事情，不敢耽搁，真的没法等。”梁长看着郑方爹，认真地。

“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没想到遇到郑方，手都是有任务的，所以不能耽搁太久，我们打算今晚就动，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跟我们过去，但我们没办法等太久。”梁长。

一顿饭虽然比郑方家过年还要丰盛，可吃得终归有些没滋没味，郑方也咂摸不所以然来，这个时候，郑方娘将剩菜、碗筷撤了下去，郑方看看剩下的菜肴，心里又开心起来，剩的不少，最起码明天家里还能吃上一天好的。

猪蹄就别捡了。”郑方妹妹郑红着急忙慌地又替盛饭，郑方娘在一边提醒着。一阵忙之后，郑红、郑都坐回了桌边，地看着爹，等待开饭。

郑方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大家，梁长说不客气是真不客气，一下筷，不是猪，就是红烧，专捡块大的来，小何就要客气许多，夹得主要是蔬菜，荤菜偶尔才夹一筷。他爹基本就没动过菜，他娘没上桌，好像本就没捡过菜，最可气是郑红、郑，平时馋的要命，一块苹果都能上半天，这回怎么也斯斯文文的，捡筷荤菜都要考虑半天似的。

到了这里，梁长暗暗，他嘴上虽然没说，但看得来这郑家虽然贫穷，可家中规矩井然，特别是郑方爹，与自己相，不卑不亢，在这小乡村，也算得是个人了。如此看来，郑方的品还是有保障的，小家伙，十二三，狗不睬，调，很正常。

“没啥，我自己去就是，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郑方听了他爹的话，忍不住，听说要去北都，郑方心里就像揣着只小兔，已经蹦个没完了。

“是啊，都吃！都吃！我一个人可吃不了这许多。”梁长笑。郑方爹笑了笑，捡了一筷猪耳朵。

“我知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突然，但我们确实是北都来的，你可以看看这些。你看，这位小何，何英伟，也是郑方要去的那所学校的学员，他这是行毕业实习呢，他毕业后十有会担任郑方他们的老师。”梁长说。

“都收起来吧，就让郑方和你们去。”郑方他爹重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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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净了，郑方娘赶着郑红、郑去灶房里扒着灶台作业，郑方爹和郑方、梁长、小何围着蜡烛坐在了一起，继续商量郑方去北都上学的事儿。

“那我也不和你们客气了。”梁长笑，跟着夹起一块猪，径自吃了起来，小何也夹了筷蔬菜，这个时候，郑家人才纷纷动起筷。

“都怎么啦，吃啊！菜又不是用来看的。”郑方笑，说着话捡了一块大大的红烧搁在他爹碗里。

“郑方已经把事情都和我说了，这是郑方的造化，我们这当爹妈的自然不能拦着，本来呢，我是想让郑东跟着你们过去看看，也放心一，不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带郑方走？”郑方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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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嫂，也过来捡菜啊！”梁长又招呼。

“这样啊，我是没法过去的，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走不开，郑东答应了帮邻村割稻，最快明晚才能回来，答应人的事，中途走了也不好……”郑方爹皱了眉。

“家里没酒，我也不和两位领导客气，待客不周是我的不对，两位领导随意吃吧。”郑方爹看了梁长和小何，低声。

他爹白了郑方一，皱着眉没说话，梁长掏了自己的工作证，又让小何去车里拿一个黑包，从包里拿几份盖了红戳戳的介绍信，又让小何掏一个红本本，他把这些东西一起递到郑方他爹面前。

“碗里还有呢，不急。”郑方娘客气地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