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也就是不能雨均沾。

但如果有能力一挑二甚至一挑三，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第二天杨佥事神清气地起来时候，黄英和小喵就已经亲如妹了，当然，杨信没兴趣她俩之间的战斗友谊，这家伙堪称不停蹄地为天启解决下一个问题。

“第一，锦衣卫不得无驾贴随意逮捕。”

这时候阁老有多，除了韩爌和刘一燝，还有何宗彦，朱国祚和史继偕，都是泰昌下旨召回，然后天启没有改变，替他爹把这些家伙来的，加上首辅方从哲，目前内阁六个大学士，这不是最纪录，原本历史上天启三年骤增到九个大学士，这座内阁大堂人满为患。

五只老狐狸继续沉默，半圆形围着他，一个个视若无睹。

“韩阁老，您不给介绍一下几位新阁老？”

“不行，实际上陛下刚刚允许锦衣卫遇上突发案件，可以先行逮捕然后回京补签驾贴。”

杨信说。

韩爌说。

“当然，开诚布公地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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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说。

何必要闹个两败俱伤呢？

“既然是谈，当然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要是全都同意岂不是成了你们单方面的下命令？这一条我方不同意，不过我可以承诺尽量不屈打成招，至少不会把人打得跟汪文言一样。”

叶台山已经京，接下来我们会什么，想来各位已经知。

杨信是遵纪守法的好孩，但钻法律漏也是遵纪守法。

反正五个老狐狸不票拟，那天启就只能自己发中旨，皇上发中旨就会招来各地一片反对，毕竟这不合规矩，就算顾两家依旧被抄，他们也是被阉党陷害冤枉的，各地仁人志士不会放弃为他们仗义执言。但内阁发这份票拟就代表着东林党的正式认输，代表着文官系统接受了皇帝的彻底压服他们，这是最后守的阵地，这里的屈服代表了皇帝的完胜。

杨信略微尴尬地一笑说。

内阁大堂。

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谈，但这拒不合作的态度就不好了，你们都是三朝元老，不至于像小孩一样赌气吧，咱们都是成年人，为何不以成年人的方式讨论问题呢？”

杨信说。

这倒是事实，再说他已经开了这个，天启允许不允许都开始了，剩下只是依照这个惯例就行，而且这个驾贴批捕也不合理，像那些突发的案，锦衣卫也不可能有功夫签驾贴。话说连地方上巡检，逮捕一个人都没有锦衣卫这样的限制，县官逮捕人更是自己写一拘票就行，到了锦衣卫逮捕人，却还得跑到刑科去签什么驾贴。

“都是三朝元老啊！”

朱国祚说。

他对严刑供还是持保留态度。

杨信看着对面一片毫不友善的目光。

杨信说。

韩爌介绍完之后杨信慨。

他接着对韩爌说。

“杨佥事真想谈？”

“首先，攀龙必须死，顾两家必须抄家。”

杨信很脆地回答。

三朝元老们全都默默看着他，这意思就是他有快放。

“诸位，阁老。”

杨信说。

“那我就直说了。”

何宗彦是江西人，万历二十三年士，当初保太的主力。

朱国祚是浙江人，万历十一年状元，泰昌的老师。

甚至连拘留权都没有。

“杨佥事这就是谈的态度？”

何必呢？

无论科学还是各实例都证明，被打成汪文言那样还不招供的，那基本上也就不会在意什么酷刑了，对于这些必须采取其他手段，好在大明朝法律漏实在是太多，像这人的供词其实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获得。

过去甚至还得准备好一大堆材料，就跟去检察院申请批捕一样。

“诸位阁老，沉默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们不票拟，那么这件案也就无法结束，杨某还会继续去江南，继续侦办此案，我会什么，想来诸位都已经很清楚了。

这锦衣卫当的也太憋屈了。

依旧是一片沉默。

史继偕是泉州人，万历二十年榜，他还是万历封的大学士，只不过接到任命的时候万历已经死了，他回家后请辞，但泰昌持，后来天启也象征了一次，他是刚刚赶到京城的。

这五个全是老狐狸，没兴趣跟他扯淡，而且这五个里面四个亲东林，也就是史继偕算中立，但在这原则问题上还是站在东林一边，毕竟杨信是文官和士绅的公敌，朱国祚虽然是浙江人但却是嘉兴，而嘉兴就是东林党势力范围了，尤其是在杨信刚刚害死一个嘉兴籍状元的情况下，这个老状元更是瞅他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