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中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笑着过来，就在这支骑兵的前锋已经泰和门内的时候，他也到了石瀚面前。

后者全都毫无防备。

石瀚茫然地说。

杨信问。

“说的好像是我先动手一样，你要搞清楚，是你们先害死了熊廷弼，然后我这个恶才上门的，如果熊廷弼不死，你们觉得我有机会吗？别说你无辜，你儿已经招供，这件事你们石家也有份，你大儿石国是收了黄澍的钱战场故意逃跑，你小儿与王化贞合谋想杀我，既然你们开始了这场战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神庙没有杀人的刀，但今上有。

就在这些中箭的家伙死尸倒下同时，那些骑兵迅速第二，而这一箭过后两旁倒下一多半了。

（重新整理一下皇帝的称呼，今上才是最标准称呼，里近臣如太监锦衣卫这样的也习惯称万岁爷，至于死了已经确立庙号的皇帝，最标准的日常称呼应该是某庙，比如神宗皇帝一般就是称神庙，光宗是光庙。后妃可以称呼娘娘，上一辈的后妃是老娘娘，这是从酌中志里面查的。）

然后他再次发得意地狂笑。

“对呀，我是他儿乌拉贝勒绰齐奈啊！”

可惜，你们想错了。

你们是不是还以为今上会和神庙一般，你们只要搞个兵变什么的，就能把这件事糊过去？

“你这贼，我石家与你无冤无仇。”

石瀚再次笑着问。

“放箭！”

贝勒爷歉意地说。

但后面的骑兵们继续，甚至城门的那些，已经开始冲向前方街，用弓箭杀后面祝家的那些家，整个泰和门附近转杀得一片哀嚎，完全懵状态的迎接者们纷纷倒下。而在这片杀戮的惨叫中，一个刚刚换上飞鱼服的家伙，扛着青龙偃月刀昂然地走到了石瀚面前，后面是列队而来的白杆兵，这些白杆兵还拖着被打断双的应龙。

就在同时绰齐奈的吼声骤然响起。

“走，城，终于又可以抄家了，话说我最喜抄家了！”

骑兵两旁的迎队伍里一片惨叫。

石瀚惊叫一声。

后者笑着说。

在石瀚的惨叫中，杨信得意地说。

然后他重新瞄准，这一箭倒是正中膝盖。

话说他也没想到能有如此大场面，此刻站在这里看着里面的战火连天，他还是颇有几分慨的。

“啊，抱歉，歪了！”

还在迎这些骑兵的他们，本就没想过后者会动手，话说他们都在成功的喜悦中呢，一些懂建语言的还在情问好，比如石家那些还报老姓，问这些骑兵里有没有亲戚。一些人为了避免误会连刀都鞘了，这情况下他们面对一张张原本指向下，现在突然抬起的弓箭几乎没能任何反应，伴随着一片弓弦的响声，一支支近距离的利箭，在他们愕然的目光中瞬间没他们。

绰齐奈笑着又给了石瀚一箭。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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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章京，不知是哪位贝勒下？”

贝勒爷，把这个老家伙另一条也断，这里所有还活着的，统统把两条全都打断，然后暂时先挂到城墙上，等本佥事理完城内的逆党，再来跟他们好好算账。”

下一刻四列并行绵延到城内的数百骑兵，突然举起手中原本就于待发状态的弓箭，接着就对准两旁迎接的人。

石瀚悲愤地怒斥着。

后者笑得很开心地说。

“乌拉贝勒！”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他带着白杆兵城的同时，那些如狼似虎的叶赫骑兵开始拎着小蒜锤敲那些受伤的俘虏膝盖……

只是这一箭歪了，一下在某个位……

还是保持着一丝警戒，这个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互相都不认识，石瀚也的确在这些骑兵里没看到熟人。其实他都六十多了，基本上和野猪一辈，这些年轻一辈的建州勇士肯定都不认识，一时间石瀚也有些慨，在离开山林几十年后，他都快忘了那些故人。 [page]

他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话说你们死熊廷弼时候就没想过后果？

“呃，乌拉贝勒？乌拉的布占泰不是死在叶赫城吗？”

杨信说。

刚刚挨了绰齐奈一箭，一条已经站不起来的他，带着无尽仇恨看这个恶贼。

“哈哈……”

剩下的惊恐尖叫着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