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他，在后世若是完全不看翻译，这艰涩难懂的文字他也不能全看懂。

“公……能否细解？”果然如燕宁所料，内屋中的小倩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又再次开。

“要解缘，便需先解因果。”燕宁再次回。

“因果？”

“对，因果循环，报应不。”

“那缘与因果的关系，又在何？”

“因果之间即为缘，因果是不能改变的，但是，如果有缘的加，因果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就好比，一棵大树的成长，本的可以决定果实的类，但是却决定不了结来的果实是否好吃。”

“原来如此，果实是否甘甜，取决于植的环境，而这环境便是缘……对吗？”内屋中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嗯，大概便是这个意思。”燕宁笑着了，他倒是没有想到，小倩对佛法的悟居然还不错。

之前他的一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特意没有去解释，而结果，小倩居然也没有要提问的意思。

这便说明，小倩是知因果的。

“今夜外面风雨甚急，公可是自庆山而来？”内屋之中，又一次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开问。

“正是。”燕宁知，他的回答应该是已经打通了第一个关，那么接下来，应该就要开始上正戏了。

“庆山距此五十里，公行到此，遇暴雨而停，这或许便是公中的缘吧？”内屋中又继续说。

“缘之一字，何其奇妙，正如庆山城中那一场相遇，虽未见真容，亦是受到了缘的所在。”燕宁随即回。

“公果然是人。”内屋中传来一声叹。

“人谈不上，只是一个过路的书生而已。”燕宁自然是知，这个时候应该是到了关键的时刻。

直接去，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在倩女幽魂中，主动的一方并不是宁采臣，而是聂小倩。

他必须得等。

等到聂小倩主动相邀。

不过，可以看得来，聂小倩应该是有些犹豫的，在又一次沉默了良久后才缓缓的开。

“既是有缘，公大可以来，厅中有风，屋中方可避雨。”这个声音来得并不大，显得极小。

“去屋中避雨？”燕宁愣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