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看着，如果阿史那家的杂碎还想染指中原，你们在这里盯着他们，然后记得托梦告诉我。我来，杀他妈-的一个寸甲不留！”

李闲起，对贺若重山歉然：“我要去跟几位兄长别。”

“我刚才听到一句话。”

他转走向远，那里，朝求歌和铁獠狼带着血骑兵已经列队。在他们面前，是三抢回来的血骑兵的尸，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四名血骑兵的尸永远的留在了那座木城，或许，已经随着那一场大火化成了灰烬。这次里李闲和朝求歌带着人将阿史那去鹄的木城烧了一二净，无数粮草被付之一炬。这样的战绩可以说足以自傲，但遗憾的是，在最后冲击营门的时候还是有四名血骑兵被羽箭杀，在朝求歌带队反击突厥狼骑的时候，又有三个人战死。

“我让他们带着匹先回泊给大当家报喜，我只带了十几个人……”他转看了看，叹了气：“现在还有三个。”

贺若重山岔开话题问。

说来说去，我还是个隋人！

战争就有死亡，胜利也带着悲伤。

少年人席地而坐，指江山。

李闲了：“在草原上游了两年，终究没有什么容之。倒也不是没有地方安家，只是怎么都找不到家的觉。”

“贩？”

贺若重山看着李闲说：“你跟我回泊，大当家知大名鼎鼎的铁浮屠到来，肯定会喜的不得了。我们大当家乃是当世豪杰，向来敬重英雄。小兄弟你手这么好，大当家一定会十分看重。”

他在尸旁边坐下来，极认真的说：“死不瞑目，那就睁着！”

贺若重山见李闲面决，随即放弃了念：“那好，咱们关之后便要分扬镳。若是他日有缘再见，咱们再痛饮几杯！”

“朝廷不公，咱们就反他娘的，可说来说去，咱们还是中原！咱们可以不认大隋，但那里毕竟是咱们的家园。无论是谁，想要践踏咱们的家，咱们就跟他拼命！”

这句话让李闲动很大，一瞬间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他回望向中原方向，一字一句的说：“山上的长城或许挡不住敌人，但只要咱们中原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长城，谁还能，谁还敢肆意践踏咱们的家园？”

李闲心中怦然一动，一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李闲蹲下来，为那三尸逐个整理仪容。

李闲了问：“你的兄弟们呢？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

贺若重山正说：“我虽然恨那个狗皇帝，恨那些谋害我家父的官员，但说来说去……我还是个隋人。看不惯官府的丑恶我便反了，却容不得异族对我家园有所图谋！”

“你打算回中原？”

李闲摆了摆手：“还是算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

李闲没说什么都怪我的话也没有哭泣，而是站在那三尸的前面，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容，语气很平淡的说了一段话。

李闲笑：“那是自然。”

“其实我知，你们为什么跟着我去烧了突厥人的粮草。不是因为我那几句不他娘的阿史那去鹄就睡不着的扯淡话，也不是因为我是你们的少将军所以你们不得不服从命令。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到一个词汇来解释你们那么拼命是为什么，现在我终于知了。”

李闲说：“这是我的承诺，直到我死。”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悲伤，而是一令人动容的骄傲。

李闲笑：“只怕用的是不是黄灿灿的好白的银，而是大刀片吧？既然已经得了手，为什么不走？你现在份早已经不是大隋的官宦弟，何苦要跑去拼命。”

李闲很认真的将三尸的衣服整理好，歉然说：“我还是要说对不起，不是对不起让你们送了命，而是对不起……终究还是没能带着你们回家。埋在这北荒原，或许你们会死不瞑目吧。”

少年坐直了，伸手指了指北方：“你们如果累了，也别急着闭上。等着我……等着我有朝一日带着十万甲，把这个装满了野心的草原从到尾清理一遍。如果我此生不能完成这个志向，我会代给我的孙后代。”

谁还能，谁还敢？

贺若重山笑了笑：“那就回去！说来说去，哪里也不如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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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

贺若重山：“我们义军最缺的便是匹，我当年逃亡时候在北也生活过几年，还算熟悉这里的情况，便自告奋勇带着百十个兄弟来贩回去。刚巧看到阿史那去鹄在这里的勾当，前阵便带着兄弟从他手里贩了几百匹上好的战。”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