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无限希望程默是个正常人，首次郁闷不该跟个愣打，看看这叫什么事，自己不找什么借，这小愣就会一句话。

王珣怔了一怔，这才想起程默虽然号称犯浑，但是这小家伙毕竟是国公府长，程咬金肯定给他请过很多蒙师，所以不能当成普通的傻去坑骗。

程默仿佛没听懂，只是：“你刚才自己说过，石盐有毒，人吃了会事。”

想到此，老东西脸上浮现悠悠笑意，连忙伸手去抓程默胳膊，摆一副慈祥架势：“老夫与你们一见如故，那石盐矿我便主卖了吧。”

好！

你爹咋教你的啊？程咬金那么明个人。

老东西想明白这一，连忙上前拦住程默，呵呵笑：“贤侄勿怪，刚才老夫只是打个比方，我并未说那座矿山要卖五万贯。”

“那山总归也是一项家产，老夫不能随随便便就卖了。”

候送解药……”

他愣愣看着程默半天，然后又看看程雪半天，却见弟俩脸上都是一副‘多大事’的表情，终于确定程家这俩孩真是如传言那般鄙。

王珣老东西急着坑人，因此对程默的无礼也不生气，这老货慢悠悠一捋胡须，笑眯眯：“那座盐矿，颇为耸，单就山上的土地，便可折算几千亩。长安城郊的地价一般是十贯一亩，那座矿山最少也要五万贯。”

王珣窥视程默脸良久，试探：“那是一座小山，山石都是盐矿，所以这个价格么……”

程默愣愣回答：“你刚才自己说过，石盐有毒，人吃了会事。”

“那你卖多少？”程默合的转过。

王珣气的面发鼓，差要跟程默翻脸。

“可怜啊……”王珣老货在心底啧啧一声，暗暗得意：“程咬金装傻充愣一辈，惹得天怒人怨，现在报应终于来了，堂堂国公府嫡长女，竟然全是脑袋愚笨的小蠢货。”

这番反应，同样在李云的预料之中。

“老夫想一掌死你！”

“老夫怎么舍得让你们去找另一家？”

程默转便走，中大怒叫：“你别把我当傻，我听人说石盐矿山不能长庄稼，你想照地价卖钱，欺负我程家不懂农事吗？再说了，十贯一亩那是天字号的浇地，长安总共才有多少浇地？”

老东西郁闷半天，终于决定不跟程默纠缠下去，这货突然伸一个掌，郑重：“一价，五千贯！”

王珣老货心里一嘿，暗暗：“去别别家，岂不是便宜了别人，长安城总共就你们两个傻孩，今天合该我王氏要赚一个大便宜。”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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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事先演练了应对之策。

程默大脑袋一，直接答应：“一价，五百贯。”

王珣差没气死过去。

程默充分展现他二愣的脾，很是不悦将王珣抓他胳膊的手推开，然后一翻，哼哼唧唧：“小爷跟你不熟，不要拉拉扯扯，说吧，既然想卖，你家盐矿要卖几个钱？”

王珣老货差给跪了。

“你刚才自己说过，石盐有毒，人吃了会事！”

王珣老货皱了皱眉，又：“那地方距离长安不远，而且还依靠着新修筑的陇右官，车通畅无阻，一日可以来回，地势绝佳，不可多得。”

老东西正在得意，程默忽然咋呼一声，一翻：“我说王珣老，石盐矿你到底卖是不卖，想卖就给句话，不卖也赶吱个声，小爷没工夫跟你闲扯，你这里不卖我们去找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