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程默却完全没有听懂，急的抓耳挠腮：“皇后娘娘，您还是直接说吧，为什么原本想要封存锤，最后却又赐给师傅使用。您也知，俺脑不好，您这么叽叽歪歪…啊，不对，是胡言语…啊，也不对，是长篇大那啥，俺听不懂啊，急得很……”

“倒是个重情义的孩。”

长孙皇后很满意他的举止，表示赞许，跟着便：“兵者为凶，血成河，兵者为正，亦会血成河，同样都是杀，但是结局不一样，比如你们两天之前在卢国公府门前那一场，虽然杀了几十个人，但是初衷是正义，从小讲，你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产业，这就是为己，往大了说，保住产业可以养活民，这就是为公，万事行之正，自可雷霆杀伐，哪怕血成河，也不会遭到冥冥之中的报复。”

“因为陛下所赐代表着万民所归，只要你师傅以之为正，杀的血成河也是为国为民。说不定还能延年益寿，得到上天的赏赐和垂青。”

这基本是要揭李云的世了。

程默讪讪而笑，搓着大手很不好意思，忽然急急又：“以前西府赵王被雷劈死了，他就是用这对大锤杀人太多。”

长孙温笑两声，忽然大有意看了李云一，语带暗示：“只要你师傅不是傻到去扔锤砸天，本保证你师傅只有好。”

众人都是一呆，李云满脸迷糊，程默嬉笑脸凑过来，很是好奇：“娘娘，这听着好像一个意思啊。无论是好是坏，都得血成河。”

李云还是首次听到这说辞，忍不住皱眉沉思起来。

长孙缓缓仰，望着一夜繁星：“你是想说你师傅也会遭天谴吧？”

长孙皇后咯咯笑了两声，悠悠：“这些事，说不该跟你们小辈讲，甚至普通国公勋贵也不该知，但是呢，陛下又对你们几个小寄予厚望，所以也该跟你们说说。”

程默也不说谎，直言不讳：“俺就是这个意思。”

程默抓了抓脑门。

程默目瞪呆，满脸不可置信：“杀人还杀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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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幸好皇后知他肚里没货，皇后没有责怪他楞，反而噗嗤笑了一声，忽然脸一沉，故作生气：“你怕本送锤给你师傅会害了他？”

长孙收回仰天的目光，望着李云和程默半天，这才悠悠：“彼时乃是世，西府赵王有几次杀伐乃是发疯之后的纯粹屠杀，因为毫无理，所以有伤天和，现在大唐国朝已建，而你师父也不会无端发狂，所以这对锤可以给他，哪怕杀人太多亦会无事……”

长孙皇后了，面庄重：“兵者杀伐之也，用之为凶，则血成河，用之为正，也是血成河。”

长孙皇后赞了一句，脸上伪装的怒气消除不见。

程默呆了一呆，愕然：“为啥？”

李云看了程默一，转拱手对长孙再次行礼，虚心求教：“请您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