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许不是，但是渤海国主肯定是！”

好半天过去之后，这位曾经的五姓七望族长才迟疑开，很是迷惑问：“这算什么？割发代首？老夫自知罪名可诛九族，李世民似乎不是个心大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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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儒王硅！

大儒颜师古！

满家四千七百多，这完全是不共天，杀人者就在前，然而王硅却泪横仰望天，喃喃：“四千七百六十，好大一笔血债啊，可是老夫也曾听人告知，说是两位抗圣旨不肯屠戮妇孺，我太原王氏但凡怀胎之媳，外加哺喂养之女眷，甚至一些已经微微超过车之幼，皆在屠门令下得活命，一算人数，也有两千多……”

蹭蹭！

两白光……

天下，只有四个大儒！

“哈哈，说的不错！”

的就是我们两个人……”

李绩和李靖对视一，淡淡：“此乃汉家规矩，妇孺车不斩，此事你不用记在我们上，你大可以把我们看成灭你家宅的屠夫。”

大儒孔颖达！

大儒文中！

王硅若有所思，缓缓：“此安排，倒也颇有雅致。”

“是啊，死透了！”

只听李绩肃重开，若有所指：“在渤海国主中，他看的是天下百姓未来，渤海国主为了这件事，甚至和陛下连续大吵了十几天，不陛下如何雷霆暴怒，渤海国主自始至终只怼八个字：天下，只有四个大儒！” [page]

读书人有很多，称得上儒的也有很多，然而能够号称大儒之人，放整个天下数来数去也只有四个。

“走吧！去看看咱们的新居所……”

王硅了一气，拱手行礼：“愿陪先生走一路。”

说着不等文中回答，跟着又：“若是门生不曾猜错的话，先生应该也喝了李云的送行酒，那个年轻人里不得沙，先生你归来之后的所作所为瞒不住他。”

灭门之仇，何止是恨？

而王硅则是一脸平静，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靖和李绩。

……

王硅缓缓，突然看着文中：“先生似乎也摊上了一些事……”

王硅怔怔看着李靖和李绩收刀鞘，随后又看着随风飘走的一缕缕白发。

铿锵！

王硅还是仰看天，老脸仍是泪纵横，喃喃：“灭门的屠夫？老夫才是灭自己家门的屠夫。”

那边文中忽然声，老人家伸手摸了摸自己光

忽有一丝夜风袭来，拂过兵营门这一空地，但见月清辉之下，夜风中飘着缕缕白发。

“这么说来，你是心如死灰了？”忽然听到文中淡淡一声，语带莫名：“连仇恨都提不起来，你王硅已经算是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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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手指一转，指着两个军神再次对王硅：“至于你的送行人，则是有灭门之恨的李靖和李绩。”

一声刀鸣……

两位国公说着停了一停，跟着又同时开：“那一夜，全是杀，你太原王氏满门四千七百六十，尽皆死在我二人的灭门命令之下，大丈夫行事，从不隐藏，这件事我们专门跟你说一遍，你若心有仇恨的话可以随便恨。”

文中豁然转，目光决然看向虬髯。

文中大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虬髯客，：“看到没有，这是风尘三侠之首，二十年前虬髯客，也曾名声震中原，老夫用毒药折磨了他二十年，李云便让他作为送老夫上路的刽手。”

“动手！”

文中看他一，突然：“老夫已然绝望，你也心如死灰，老夫这辈再也没有机会成仙，你王硅这辈再也没有机会胜过皇族，既然如此，何必活着，叔玠吾徒，当年你曾在我门下听讲，今日又和为师心死同悲，趁着今夜之夜迷离，咱们师徒何不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