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我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工作上。我的分工是将房间的窗都关起来用木板加固，然后拉上厚厚的窗帘，避免晚上使用煤油灯和手电筒时，被怪们发现火光。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它们对光线的反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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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窗加固好了？”富江问。

“没有丧尸可以突破，没有光线可以？”

研究生的辛苦我也略有耳闻，不过似乎也不是所有的研究生都是那样，其中有不少黑幕，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在意的是，她选择打黑拳来赚钱，这看上去有些脑。

“当然，不过那太麻烦了。”富江一脸鄙视地转过来：“我去打一场黑拳，加上一次就有五百万，正经工作来钱可没那么快。”

“万一赢不了呢？”

在灰石和之间游弋了一阵，撕开巧克力和薯条的包装袋。

“这，这个，不是很危险吗？”

逐渐沉的夜，暗的房间，影在跃。富江的脸在荧荧火光中显得十分平静，在这不算宽阔的密闭房间里，我意外找到了一独特的安宁。

灰石若只是用来填肚就太浪费了，尽它真能填饱肚。

“没错。”富江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地笑容，右手比成手枪了我一下：“危险才能带来财富，只要能赢就没问题。”

直到晚上七多，我才将工作完成，累得一是汗，手臂酸痛得好像要搐起来。富江嘲笑我力不足，我也懒得回话，已经过了平常吃晚饭的时间，肚饿得要命。

“女格斗？”

我曾经幻想我们的相近似，但我似乎错了。我们的个和价值观本就不在一个上。危险的确能带来财富，但是我更注重的是它们的价比，我会选择更加安稳妥当又能赚钱的行业。

我怀疑自己一辈能否赚到这个数目。另外一提，我每个月的零钱只有一百元，已经被许多同学羡慕了。富江提到的金额好似一阵浪将我打得转向，又一真实也没有。

“你随便可以找到好工作吧？”

“那为什么不泡杯面？”富江提着一个便携煤气炉走过来放到我面前。我只在图片上见过这煤气炉的款式，应该是野营用的，她摆了几下，淡蓝的火苗从蜂巢中腾起来。

“是的。”

“不全是，大多时候是无差别格斗，不区分别。”

这玩意在治疗伤和恢复力方面，和漫画《七龙珠》里能够瞬间治疗好伤势，完全恢复力的仙豆很相似。虽然外表是石的质地，但我有时也会疑惑它究竟是不是无机。

实在是很极端的价值观，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苦衷，比起我来富江才是大人，我觉得不应该在这个人问题上多嘴多。

“真是个蠢问题。”富江如此回答：“失败就是死亡，本不用考虑。”

“好吧，杯面。”我说，然后找来杯面，是牌的面，不过里面当然没有。/p

只要能赢就没问题？这个女人似乎从不考虑失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