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由神父主动打破了。

“神父你是什么级别？”

“那可不一定。”对方轻巧地闪开了。

“首先，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同的，这不公将现于未来的方面。就像同样的锻炼，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另外，纹会取一分灰石的力量，所以在等量的灰石下，没有纹的人会化得更快，但是这化是有极限的。”

“这个等级是排除外后，纯粹自能力的评价。e级是普通人，d级是才能觉醒的人，c级是超自然力天赋觉醒的人。”

“那么c级以上是什么？”我问。

我只是哼笑一声，心中不置可否，描述失败者的书看多了就有个好，自得这个字从来不在我的字典里。

神父落在火上的目光有些惊诧，嘴微微张开来。

“没错，这是人天然的局限。”

“所以你们来这里……”

灰石只不过是将这个过程加速而已。

“最后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回去？”

这么说来，我在击上的天赋，以及富江在战斗中展现来的力量，都是才能觉醒或即将觉醒的表现。这么一来，对付那些能力怪异的怪仍能手到擒来就能说得通了，拥有才能的人总是比庸人更有竞争力，我们之所以不断学习，不正是为了现才能，从而能在残酷的社会竞争中胜吗？

我和富江都知他指的是什么，在鉴定来的个人评价里，富江就是d 级，而我连d级都没有达到。

就是制造灰石。”神父说。 [page]

“不是很难。我倒是奇怪你们竟然一准备都没有。”

“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我和富江服等量的灰石，可是我的力量仍旧不及她，为什么？”

“你说呢？”

“只要找到节就行。”

“只是一个，就像奇一样。它不断移动，只在某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

神父将自己的一切隐藏在温和的笑容中，除此之外，那探究一切，一切的目光也从未改变。让我想起另一个大名鼎鼎的虚构人，博学的偏执狂，逻辑和细节的怪胎，福尔斯。就像我之前说的，很难打破这人的乌壳，他或许不能掌握谈话的主动权，但总能掌握回答的主动权。

神父慎重地。

“噢，天啊，你竟然了这东西。”

“这些等级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纹是潜力的证明？”富江问。

被一语中的，幸存的五人组都一副郁闷的表情。他们搭伴结伙，同样觉得自己全副武装，甚至连战斗队形都事前商讨过，不过现在看来，专业的程度不一样。

“因为节就在这里。”神父肯定了我和富江的猜测：“原本加上我一共有两个纹使者，不过另一个刚刚……”他回看了一石台，接着说：“死了，所以，要在这里携手吗？”

用暴力让他屈服？别人有没有试过不清楚，但是我并不打算那么，我从来不参与胜率低于百分之五十的赌局。他比我和富江两人还是弱？这可不是一个玩笑了。不过我大胆地猜测他是c级。

“刚好，我们昨晚才杀了一个c级。”富江说着，将猎枪和手枪都到我手中，走到来时的门后边取简易火。“我说过的，这次是有备而来。”

“曼德拉怪，c级。”神父说。

“不过我们要修整一会。把关的是大的怪吧？”

“三个呢？”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上。

“秘密。”神父仍旧将和蔼的笑容挂在脸上，却毫不客气地拒绝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尚未见过超过三个菱形的纹，拥有两个的也寥寥无几，你可以自得一些，孩。”

“知吗？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上天选中的使者，所以被大家称为天选者。可是若没有纹，就算吃再多的灰石也无法抵达c级。”

“你来告诉我如何？”神父反问，表情不像作伪，看来他也不太了解。

“天生我才必有用。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服用灰石后不仅会改善质，而且能够挖掘自己某一面的潜力，直至达到巅峰。例如跑步，跃，五官知或者密手术之类。我想你们也应该有所验才对。”神父若有所指地说。

“d级？”

“神父对其他纹使者也是这么和蔼可亲吗？”富江带刺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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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我明白了，幻境和现实接的地方。”

我和富江对视一，在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才能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