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凝固在脸上，令人一看就到脊背发麻。

我勉力从地上站起来时，所有的石矛都消失了。或许是血过多的缘故，我双脚不停地打抖。在我的注视中，裹住女士官的血再一次发生变化，一个劲地朝她大张的嘴里涌去。

随着血的内，外的血也从开始下降，女士官的五官又了来，只是那惊骇的神仍旧僵化在脸上。她的还是保持着当时微微上仰的姿势，睛能够转动时，立刻翻下来盯着我。

我觉得那不是她自愿那么的，因为那神和表情都在显示，她的神快要崩溃了。

她开始发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因为血不断加快速度，沿着大、、腰际、、颈脖涌她的咙中。

最后一丝血都她的嘴里时，她的一松，立刻用双手住咙，弯腰痛苦无比地呕起来。

“你了什么？你了什么？了什么……”她来来去去都是这句话。

我没有对她任何事，只是努力撑着膝盖站在原地，掏存放灰石的袋。因为觉得只是用纹的左手去握住，消化得太过缓慢，于是抓了一大把嘴中。

我囫囵吞下的灰石，咙和胃都到极度的不舒服。过了一阵，灰石终于发挥效用，大量失血后的疲惫和寒冷被渐渐驱散。

当我能够站直的时候，女士官也终于停止作呕。那片地很净，她什么都没能吐来。

“999……”女士官喃喃自语，脸上的惊恐尚未消退。

她摇摇晃晃直起，转四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目光从我上扫过，那双没有焦距，似乎本就没有看到我一般。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似乎要找自己的异常之。

“它就在这里，它就在这里……”我注意到，她用的是“它”，而不是“她”。

然后，女士官的目光终于落在我的上。

“她是什么东西？”这时她又用回“她”了，她大声向我咆哮：“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是末日真理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答案。”我的心中无比平静，我明白她心中的愤怒和恐惧，我对她说：“你来告诉我，她是什么。”

我不清楚真江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或者是拟人的异类？但是我也曾经历过她所经历的一切，她作为敌人，这个过程中遭受到的心灵上的折磨更加烈。在恢复活动之后，一切正常并不能带给她任何安全，她看似从神崩溃中恢复过来，可我无比清晰地觉到，一切全是假象。

我不说话，攻击并非需要动手，一切的攻从被贯穿的一刻就开始了。

“我要杀了你”女士官压低了声音，“告诉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可她到底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用如同野兽一般的神盯着我。她一招手就可以唤无数的石矛，将这个密室再次变成铁女一样的所在，我会在下一刻就被贯穿，可是她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我不知。”过了一会，我回答。

“你是她的男人”她的剧烈起伏，好似犯了哮一般，“你只要问她，她就会告诉你，我知她会告诉你不要对我撒谎”

“我没有问。”我说。

“没有问？”女士官神经质一般大笑起来：“你没有问？你是傻吗？还是疯？我告诉你，她是999，我是16，我们都是末日真理，而你是安全局的人，你现在跟我说你从没问过她的来历？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正常的东西，她是人吗？告诉我，她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