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指着峦重朝锉刀大吼。

“给我一分钟。”走火将芭熊的肩膀转过去，肃穆而专注地盯着他的睛：“最多一分钟。然后我们就解决那些家伙。”

芭熊重的呼在走火沉稳的注视中渐渐缓和下来。

“在这里听那个家伙废话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会没有意义的事情。”走火如此回答，放开芭熊看向峦重，对他说：“祭品在哪？”

“自制。”峦重看着走火，平静地说：“自制让信仰真诚，让人不再盲目，驾驭地狱之火，让循环牢不可破。祭品，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ai轻声自言自语，她有些疑惑。

“还没想到吗？”富江开了，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这个小孩一开始就说得清清楚楚了。”

“你想说什么”芭熊怒气十足地朝她吼了一声，“不要给我绕圈。”

“我，我们就是祭品。”桃乐丝怯怯的声音回答。

“……什么？”芭熊的脸僵了一下，随后闭上睛，再睁开的时候，表情和声音彻底变得平静下来，但在这平静中却令人受到一即将爆发的力量，“呵呵，是吗？我们是祭品？很好，真是太令人兴了。”

他朝走火看去，说：“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牵挂了，是吗？”

走火收回视线，朝芭熊。

“我就喜这么脆。”芭熊举步朝那九人中的一个行去，这一次再没人拦他了，“来吧，杀了我，或者让我杀了你们。”

“完，太完了。”峦重说：“我也迫不及待了，时间所剩不多，让最后的仪式开始吧。”

说罢，他原地跪下来，双手握在前，在十三名黑袍者的环绕下垂祈祷。这些声音起初像是缠绕着空气的每一个粒，渐渐变得洪亮后，就汇成了一澎湃的激。以他们为中心，地上的回路猛然起一丝蓝的电弧。

祈祷声越来越大，音节也变得繁复，声音在空中回响，让我产生了一错觉，就像那并非是人类的声音，也并非来自祈祷者的中。仿佛来自一个无限远的空间，它也许在万丈空，也许在邃的地底，既是九天的奔雷，又是激的熔岩。

随着声音的变化，电弧的数目在增加，跃动也变得更加激烈，眨间，似乎整个祭坛都了一下，所有的电弧凝聚成一条电蛇，沿着回路奔驰分岔，一撞六芒星每个尖角的立柜中。顿时，立柜**起六壮的光，似乎贯穿了天，一直向遥远的虚空。

这一刻，奔驰的电蛇更凶猛地朝四周涌去，一直攀到了上。

整个祭坛被湛蓝的光芒笼罩。

纺锤发沉闷的运作声，淡黄的沸腾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