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不明白，不过，似乎真的不是遭遇了这栋建筑中的其他人。

一阵烈的闪光从后背的窗照来，脚下两条人影长长地向前伸展去。

“他们在哪里？”我一边问着，一边将外脱下，披在她的上。 [page]

我了一气，虽然想岔开这个话题，但是看着真江认真的表情，却不由得顺着说下去。有时候，真江似乎能够理解自己是个神病人，可是有的时候，却像是陷了障一样，就算我说那是幻觉，也无法将她唤醒。她并不在意我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述说自己的幻觉，就像那才是现实，而我视若无睹，只是因为我才是神病人，而且是个抗拒现实的自闭症患者。

如同在演一场独角戏，她却充满了淡淡的哀伤和忧愁，宛如闺中的怨妇人。那个冰冷飒的影，似乎只在梦中现的那般。

除此之外，别无他，也没有听到除了真江的呢喃和雷雨声之外的其它声音。

“咦？”真江低看了看自己，抬起宽和温柔的笑容，“这明明是我的衣服啊，因为我才是神病人嘛。”

“你穿的不是我的衣服吗？阿江。”我说。

似乎又犯病了。这么想着，我长长舒了一气。和现在的状态比起来，在“街”中的表现反而更像是一特例。

“真令人怀念，就像回到了家里一样。”真江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述说着自己的受，脸上浮现缅怀的笑容。

我们在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前伫立了一会。也许之前有人来过大厅，那些在宴会中被献祭的人们第一次现

“不要担心，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阿川。”真江温顺地抱着我的胳膊，将靠在我的肩膀上。

不在战斗状态的真江，若说不是神病人，实在无法取信于人。除了人格分裂的相关症态之外，也会产生类似妄想和幻视幻听之类的症状。

“就在这里。到都是。”真江没有穿上，只是拉了一下衣襟，神地盯着我的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人一样，可是她的眸中只倒映着一个空的大厅，“你没听到吗？那些孩在笑呢。”

“你是神病人……”我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了，“你说的是，你看到的人都穿着病号服？”

“和我穿着一样的衣服，到跑，明明都连都快要掉下来了。哎，真是调。”真江的话让我的有些发麻，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才会觉得那么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窗玻璃倒影的影中一晃而过。

“还能战斗吗？阿江。”

“孩？长得什么样的？”我迁就着问。接下来的旅程不会平静，必须让她到满足，才能脱离幻觉。哪怕她不发一言也好，希望她的神状态多少可以回到现实。

“当然了，因为这里是神病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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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真江终于有了动静，好似突然惊醒般，肩膀震了一下，缓缓转过上半来。她果然没有穿衣服，而且看过来的神有些茫然，和我的目光接后，才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真江，上一次她还将我当作了其他的什么人，空着手着莫名其妙的动作，说是在为我打围巾呢。

“阿川，我看到了好多人呢。”她说。

“阿江”我一边站起来朝她走去，一边大了一些声音。

，就是正在和那个人对话。细细碎碎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一样，完全听不到底说些什么。然而，在那扇窗外除了鬼影般摇曳的树枝，什么都没有。

“阿江。”

“这里有人吗？啊，是末日真理的家伙？”我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也许并不是真江的幻觉在作祟。不过，如果真的是被小斯恩特扔来的宴会中人，我们俩不应该还好端端站在这里才对。而且，这个大厅里除了我们之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在笑？”我苦恼地挠了挠发，虽然觉得是她产生的幻觉，但是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却令人无法不在意，以至于寒都要竖起来了。这里大厅里，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尽这么确定着，却仍旧不自在地转向后看了一。

我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太过在意，这个状态的真江总是会说一些让人摸不着脑的话来。

我了鼻梁。是因为来到神病院，所以产生了相关的幻觉吗？

我张开，可是没能发声音，再准备了一次，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真江似乎没有听到般，仍旧自顾自对窗外说着话。

真江没有回答，只是投来一个疑惑的笑容。我勉回了一个笑容，牵起她的手向内医院的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