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馆的一位小厮推门来，“哪一位是柳江清，门外有人找。”

灵州会馆门的暗站着一名个男，正是桃源楼遇见的成，他看到柳江清门，几步上前，神秘地：“柳兄。请借一步说话。”

柳江清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跟着成向会馆旁边的一个小巷走去，两人在青石铺成地巷里走了数百米，拐了一个雅致的小茶馆，矮个刘程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

两人坐定。刘程故作神秘地：“今日和柳兄一见如故，在下就帮你这个忙。”

柳江清有些摸不着脑，心：我没有请他俩帮忙啊。

刘程取过一柄折扇，打开来。递给柳江清。折扇上是一笔漂亮的颜，只见上写“繁柳暗九门，对饮悲歌泪满襟。数日莺皆落羽，一回至一伤心。”这是“大历十才”之一的钱起写地《长安落弟诗》，钱起虽然在玄宗天宝十年考取了士，但他在科场上并不是一帆风顺，数次落弟，对于失意举的悲伤悟颇。

柳江清读过这首诗，赞：“好一笔漂亮颜。”

刘程挪了挪板凳，坐在了柳江清边，：“柳兄，在下在大梁二十多年，对科举知之甚，科学考试，用一个字概括。就是难。”

刘程举着手指。算：“想当初，大武太宗在位二十三年。由科举仕者一共二百二十四人，每年平均不过十人，虽然后世不断增加，也是万中取一，太多的举终其一生也没能上龙门，这只是其一。而考取了士，只是有了，接着还必须经过吏的复试，吏复试对于象柳兄这才八斗却没有关系的寒士，无异于不可越之天山，当年韩愈三次参加吏复试均落选最后只有到宣武军节度使董晋麾下作幕僚，这才踏上仕宦之路，这是其二。”

柳江清知刘程必然话中有话，假作不悦：“刘兄不用说了，考试再难，在下既然来了，总要试一试。”

成轻轻“哼”了一声，用手敲着胡桌，：“刚才刘郎说了，今日和柳兄一见如故，我俩才帮这个忙，换作一般之人，就是跪地相求，我也不肯帮忙，今日柳兄若肯听依计行事，必能让你金榜题名。”

柳江清在石山学成以后，在军队和商行皆任过职，见识也算不凡，听到这里，已明白这两人一直在引自己局，就：“大家都是兄弟，就打开窗了说亮话，如何才能让我金榜题名。”

刘程闻言，“哈、哈”一笑，：“果然没有看走，柳兄是个明白人。实话对你说吧，在下有长辈在朝中任要职，若由他谋划，保证让柳兄士及弟，现在就看柳兄能否得起价钱。”

“多少价钱？”

“价钱绝对公，现在市面上每匹战约为三十贯，柳兄来自西北，就百匹战的价钱，我保证柳兄士及弟。”

显德五年初，大梁城内米价为每石五百文，也就是半贯钱，三百匹也就有三千贯，这也算是一笔款了，而价在大林一直极贵，用匹计价，就让人觉得数目并不大。

里奇长老会派柳江清山之时，对他们抱有极大希望，如果里奇族人在大林朝为官，特别是成为重臣之后，定然能为全族争取了另一条路。柳江清知肩负之责，听了两人一席话，不觉有些动心，毕竟大林英皆汇聚于大梁，谁也没有必中士的把握，若能买到官位，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另外，侯相虽答应作为后援，可是事事依靠侯相，难免受制于人。

柳江清想了一会，：“我还是要亲自参加考试，在下有一个兄弟，他可以钱，不过，若在下兄弟了钱却没能考中，谁能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