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早醒一日，现在应该刚睡下。”凤霁，“你伤势不重，却发昏睡了三日，只因你仙虚弱，又心神损耗极大，还是躺下多修养才好。”

这毒会与内本的灵力冲撞，两力量在内彼此角逐，这才导致中毒者修为尽失，痛苦难当。可如今凤祁内，却不仅仅只有两力量。

季朝云再醒来时，正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声低弱的呼唤淹没在声、呼喊声与脚步声当中，季朝云最后看了一凤祁，任凭意识陷沉沉的黑暗。

涉而来的几名年轻人皆穿着淡金衣袍，手执长剑，衣摆绘制着熟悉的凤纹。

在这力量的作用下，毒渐渐平息下来，不再肆。

凤祁的气息已经不再微弱，呼也渐渐平顺下来。

“是你……竟然真的、真的是你……”季朝云嘴轻颤，却仿佛被什么堵在了咽，那声音嘶哑得一不像他自己，“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凤祁这兄长与他全然不同，说话沉稳不惊，丝毫不锋芒。

那力量曾在他内转过两百余年，他绝不可能认错。

季朝云眉宇蹙，他着突突动的太，低声“你是……凤君陛下？”

“不敢。”季朝云敛下，“凤祁在哪里？”

凤霁“当初凤霄神上封印域，耗尽了所有神力，浴火陨落。我父王在他坠落的那片荒野，寻到了由他凤凰之焰烧尽后化作的凤凰，并将他带了回来。你或许不知，凤凰一族自古以来就有涅槃重生的传说，可没有人见过，直到凤祁生。”

……

“找到了！”“殿下在这儿，快来！”“快去告诉凤君，找到殿下了！”

凤霁继续“收到凤祁传信后，我们便立即赶往须弥山。只是那外结界实在棘手，就算有他的法术指引，也了不少功夫。还望你莫要责怪。”

季朝云嘴角弯一个极其细微、如释重负的弧度。他浑的力气仿佛终于被从这虚弱的中空，他手一松，剑落在地。

一影从潭中央浮现来。

不能替我转告些话。”

“许是上古天神当真有不死不灭之能，这才给了他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嗷呜！嗷呜——呜！”

“嗷呜嗷呜……”灵虎低在凤祁上蹭来蹭去，焦急地低唤着。

季朝云抬起，一修长的影穿过镂空的木质云屏，走到他床边。

季朝云猝然抬，难以置信地看向凤祁。

“嗷呜。”灵虎低下，用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凤祁的脸。

那是他的……龙珠。

季朝云坐起，“凤君请说。”

另一熟悉的、纯而大的灵力正从他的丹内浮现来，仿若清泓般过所有经脉，脏腑。

季朝云轻轻问“你第一就认他了对吗？我怎么会这么傻，我怎么会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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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可动。”一个声音在屋内响起。

忽然，潭传来异动。

“你我同龄，唤我凤霁便可。”

季朝云问“你……是不是想与我说什么？”

他扭看向已毫无知觉的凤祁，柔和一笑“不过没关系，如果我能回来，我亲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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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撕裂般的痛与眩将他死死压回了床榻上，他闷哼一声，攀着床榻边沿艰难直起。

是风族。

灵虎执拗地衔起季朝云的衣袖往后拽，季朝云没站稳，踉跄一下被它拽回凤祁边。

“我……我想见他。”

季朝云低下，重新看向凤祁。

他疲惫地跪坐在地上，竭力朝凤祁伸手“凤……”

他怔怔看着上方的纱帐，忽然翻坐起——

“只是凤霄神上重生后，记忆全无，修为尽散，当真如寻常幼童般重新长大。凤族从未遇见过这事，更不敢轻易将此事宣扬去

季朝云指尖一颤，闭上“我知了。”

来人年纪尚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着一袭浅金锦袍，腰间环佩，发冠，看上去贵气十足，气度不凡。

季朝云眸微动，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牵起凤祁的手腕，重新探他的灵脉。

季朝云对异动极为，他执剑挡在凤祁前，警惕地看向忽然开始翻腾的面。

“可以。”凤霁，“不过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觉得或许该与你说清楚。”

凤霁与他对视片刻，徐徐“我想你已经猜到，凤祁就是凤霄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