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锋芒于现在的季朝云而言实在太耀了，好像稍靠近些，就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凤祁这样注视别人时，眸光中总是透一无形的压迫。过去季朝云并不知晓这压迫来自何，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于上古天神血里的威慑力。

季朝云眉微微皱起“或者，前来此地的货商都没能活着离开。”

季朝云顿了顿，又“临海村产丰富，可我们一路行来，遇见活的大多是年近半百的老者与女，却不见一位青壮年。直到先前村长试图将我们赶走，那位姓徐的渔夫却忽然现。”

凤祁悠悠“因为你见别的姑娘看上了我，心里不乐意了。”

徐三合上房门离开，季朝云贴着墙想溜，被凤祁一把拎住衣领“去哪儿啊，夫、人？”

是尚且年轻的小凤凰还不懂得收敛的锋芒。

季朝云定定地看着那双眸，心在慢慢加快。

徐三疑惑“二位不是已经成亲了么，难不该住一间？”

，推开一间偏房的门“二位今日便住在这里吧，寒舍简陋，切莫见怪。”

“……”

“先前村时我便觉得古怪，却并未想清个中异常，直到方才我才明白过来。”

“当初摇光君被附

季朝云眉梢一“一间？”

季朝云呼一滞。

你是就算失去所有记忆，依旧维护他，照顾他，着他的人。

二人沉默片刻，季朝云“可这些都只是猜测，我们查不息，就无法定论。”

那周萦绕不去的压迫终于散去，季朝云无声地松了气。

凤祁问“方才让你去外面探查，可查什么了？”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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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自镇定，冷冷回眸看向他，“你叫什么？”

“没有。”季朝云敛下，低声，“村中并无发现息存在的痕迹，不过……”

“说得不错，的确太巧合。”凤祁，“还有，向导说这村依靠向外产获利，可家家货堆积成山，本不见往外运送。说明至少在近一月以来，没有任何货商从此地提货离开，又或者……”

凤祁抬起他的下颌，那双俊笑的眸撞季朝云中“说说，我是你什么人呐？”

“我……”季朝云只觉间涩，一句话也说不。

“什么？”

“好霸啊小龙。”凤祁略微倾，靠近了些，“人家就是多看了我一，打听一句我的消息，就让你这么不开心？”

季朝云“我刚才询问那位徐姑娘，她说她两位兄长半月前外捕鱼，至今未归。正是我们在须弥山遇袭的时间。”

你是他等了数百年，惦念了数百年，牵挂了数百年的人。

凤祁不吃他这，把人拽到桌边坐下，轻笑“方才也不知是哪个小骗在说话，还说已与我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季朝云的呼渐渐变得急促，二人僵持片刻，凤祁率先放开了手“不逗你了。”

三百年的离群索居与颠沛离，他几乎失去了所有表达自己的能力。他把自己缩一个满是尖刺的外壳里，过得久了，甚至忘记自己原本该是什么样。

“我那是因为——”季朝云耳，不知该如何解释。

凤祁忍笑“是，是该住一间，我们就住这儿，多谢了。”

凤祁说得不错，那三百年对他的影响太太远，甚至远超季朝云自己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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