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为什么要会问他这些，又为何会……这样看着他？

凤祁怔愣许久，似乎一时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我想不起来了。”

他是还未从仙力失控中清醒过来么？

“我不想你升上天字级，不想你九死一生地去跃登天门。”

季朝云眨眨，偏开视线“这个不能说。”

季朝云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季朝云收敛笑意，一字一顿认真“……是因为你在天字级。”

凤祁背靠着冰冷的礁石，耳畔声与二人急促的呼声响成一片，让他隐约有些恍惚。

凤祁迎着他的目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问“昨天夜里，你到底与我说了什么？”

凤祁下意识抓了季朝云的手臂，睁开，看清了季朝云底的得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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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上来，凤祁本能一僵。

得知凤祁仍留在仙域，他早没有了登上神域的必要。

他抬起，撞季朝云那双清透如琉璃般的眸里“我说想去参加天榜大比，你方才是不是有些不开心？”

从数百年前到现在，他总是在不断地追赶这人的步伐。可此人于他而言是如此遥不可及，他跟不上，所以才会被落下这么久。

如今，他只想尽快赶上凤祁的脚步，尽快……与他并肩。

“你方才刚说不会骗我。”

“凤祁，我想参加天榜大比，的确是为了早日升天字级，可那不是为了去神域。”

凤祁被季朝云在湖心一块礁石上。

“那你就永远别想知。”

凤凰本畏，虽然他因龙珠在而不错，也能够在底呼，但骨里对的排斥没那么容易消退。

后者一袭银发在中披散开，下半的龙尾纠缠上来，将凤祁盘得结结实实，拖住他浮面。

“这不算骗你啊。”季朝云，“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你自己想。”

凤祁一怔，局促地笑了下“怎么会……”

事到如今，他仍想通过书院考，只因为想尽快升天字级。

“…

二人的姿势瞬间调换，凤祁一手撑在季朝云颊边，垂眸定定看着他，温声“小龙乖，告诉我，昨日你究竟与我说了什么？”

凤祁浑上下了个彻底，珠不断顺着沾的鬓发下，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

“不想你去神域，不想你继续等凤霄。”

季朝云说完就想溜，却被凤祁握住腰肢用力拽了回来。

“你……”凤祁抓季朝云的手腕，一次觉如此没有安全。他张了张，许久才轻轻问，“你没有在骗我吧？”

他笑得肩膀颤动，龙尾在下扫来扫去，几乎缠不住凤祁的。他勉扶着凤祁的肩膀稳住形，底盛着湖蔚蓝的波光，笑“可我怎么觉得，是你一直活在过去呢？”

“凤祁，与我说实话。”

“……噗。”

凤祁叹息一声，“我承认是我自私，可我不是圣人，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里只看得见我。我不想你继续活在过去，我想牵着你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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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注视着那双真挚烈的睛，一气，轻声“是。”

季朝云认真“我永远也不会骗你。”

“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