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自和她说，她就不会难过了吗？

每次抱着这样的念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室空，从期待到失望的大差让小沫难过得无所适从，几乎窒息。

“……你不要担心，顾远游没有事，只是离开了。”

她从没有想过除了父母，人生少了什么东西会让她这样痛苦到刻骨铭心。

张爸爸听着话筒里女儿压抑的呜咽声，沉默地吐气，再开，又恢复定与牢固，“顾远游不见了？”

“你骗我！”张小沫大叫起来，“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张小沫猛地摔断电话，一个人抱住哭。

“顾远游要走，那天我和他在卧房谈话的时候他就和我说了，只是考虑到你快要考试了，所以才延迟到现在。”

张小沫一个人在屋里发呆了一天，第二天跑去找顾远游，找了许多地方，他打工的餐厅，询问顾远游辞职的理由，大家都说不个所以然来，询问他可能的去向，众人更不清楚。

“小沫。”张爸爸皱了眉。

“他没事，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张小沫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她可以找到他的途径真的很少，少得接下去不知该往哪儿去，她对他，本就一无所知。

张小沫没有好好休息，胃病又犯了，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沙发里，临近节，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很闹，她却只一个，空的房间，冷得她心也像被冻住一般……她把自己蜷缩得更，她怀念顾远游抱住她时的温，她在想对于顾远游来说她到底算什么？

“嗯，爸，爸，怎么办好？”张小沫真不知怎么办了，忍不住哭起来，她现在只能依赖父亲了。

下她还有其它可能时，还觉得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然而这一刻，又真心希望……宁愿他是自己离开的，也不想，他承受什么伤痛……小沫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担心惊慌压垮了。

“……”

“骗人的。”张小沫呢喃，泪扑簌簌掉下来，她却没有知觉，只是一个劲摇，心里不断否认。

“……爸，你什么意思？”听着父亲显然知什么的吻，小沫一时有些呆。

“小沫，你有在听爸爸说话吗？”长时间的沉默，让张爸爸不由问了句。

“张小沫！我和你妈妈都怎么教你的？这是你对爸爸说话的态度？！”

胃疼得厉害了，张小沫忍不住开始哭，并不是不想回家，只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守着最后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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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小沫神情恍惚。

白天去走两人走过的地方，或者他走过的地方，晚上去moonlight，不接电话也不愿好好休息。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天，十天对别人而言或许不是那么长的日，但是对于一个生活里什么都不剩，只想找一个人或者等一个人的人来说，真的太漫长了……每一日从期待到失望，简直像周而复始地从天堂掉渊里一般让人绝望。

“你骗我，爸，你骗我你骗我！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不是没有考虑过他的离开，只是以这方式，实在太始料不及，让她痛苦难堪了。

“小沫！”张爸爸严声厉。他平日对她开明归开明，但不表示可以纵容她没有规矩地对自己吼叫。

“我想，他可能也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才不辞而别。”

张小沫去了曾和顾远游一起走过的地方，商场、游乐园、卖场、甚至菜市场。晚上去moonlight，整个人被音乐轰隆声淹没，心里那个影那个名字却还是那么清晰。她极力在人群中找苏珩，甚至期待奇迹发生，顾远游现，然后天明独自回家。开起房门一刹那也总会妄想，或许打开门，他会像过去一样，端正修长的姿，端坐在沙发里，上落了日光，通透明净，朝自己浅浅温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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