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来很正常，林乐甚至怀疑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跟着了院，又了一间茅草房。

“这里也么？”翠抹着抹着，慢慢将手伸他的衣服里，在慢慢行着。

“是啊。”林乐。

“也。”她的手并不细腻，却动着他的神经，晓得多半有戏了，顿时血沸腾，耳里也听得到血脉鼓动的节奏，却还是不敢妄动，听任她慢慢地抹油，一只手在衣服里慢慢地行，这本来就是他最乐意接受的方式，也许，比起聋大嫂，比起赖老师，翠还要明得多。

“走亲戚回来晚了。”

“大太好了。”她来时，林乐毕竟有害羞，用一床薄铺盖盖在上。

一个瘦瘦的影了院，“哪一个？”

“抹油当真就不了。”林乐仰躺在床上，有些张，不敢动，万一误会了她的意思，撵去才难堪哦。

“嗯，咬了好多地方。”

这一夜，伸手不见五指，借着微弱的星光，翻过两座山，涉过一条河，再翻一座山，摸黑山沟。

“你就睡这间屋。”

“莫客气嘛，”翠轻轻撩开铺盖，倒了些油在手指尖上，朝他手臂手掌慢慢抹，“哦，遭咬得太多，也不晓得啊。”抹了右手，又抹左手。

“还要下面。”

翠安排好他的住后，转去了，过了好久，又端一盆洗脸来，“兄弟，来洗脸。”

终于，她的手指尖碰到又又长的东西。/p

“谢了。”

“再下面呢？”

一连两，山沟四合院的一幕，始终抹之不去，浑，啥事也不了，只有一个地方有劲。一夜里，终于大起胆朝山沟里走，再次踏上暗夜采之路，又害怕，又兴奋刺激，了垭，心就开始砰砰直。

“好嘛。”这是间很久没人住的屋，有霉味，只有一把竹椅、一张床，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还要下面？”

又过了好久，翠走来，手上拿了一瓶风油，“山上的蚊多得很，咬着没有？”

“来，大给你抹油，就不了。”

“要是不嫌，就在我这里睡嘛，床铺有多。”

她仿佛是有意把这一过程延地很长很长，让他觉得每一秒钟都很难熬。

狗叫了。

摸到四合院外。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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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喽。”林乐蹲在地上扭起洗脸帕，抬一看，翠又走了，只得掩上门，躺在床上，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周围的蚊嗡嗡叫，围着他打转。

“遭蚊咬惨了，下面也么？”翠的手已经抹到腹了。

“正是。”林乐的腹已经在剧烈地起伏着。

其实翠手上没有油了，手掌还是一地往下。

“林乐兄弟，黑了还在外？”

“是我，林乐。”

“就是这里么？”

她的手慢慢到了腹，终于停下来。

“更。”林乐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