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像八十岁老人的牙齿。

这力量几乎摇撼我整个人生。

因为我想到了荃。

还是因为回忆？

只是我不知这累，是因为坐车？

那时一到研究室，第一件事便是磨咖啡豆、加、煮咖啡。

明菁说得没错，离开寄主的檞寄生，枯掉的树枝会逐渐变成金黄。

这累让我联想到我当研究生时的日。

直到去年七月来到台北工作时，才算完全戒掉。

盛装一杯咖啡

【七】

〃我要找投缘的人啊，她不够圆，自然不投缘。〃柏森哈哈大笑。

我是在喝咖啡喝得最凶的时候，认识荃。

很累。

可是却从没过女朋友。

荃现在会在台中吗？

柏森是那非常清楚地知自己到底喜

台中到了，这是荃的家乡。

但在别人里，可能只是一金黄的枯枝而已。

即使再找到新的寄主，也是没意义的。

他在信尾附加了一段话，他说尔兰咖啡对他而言，是有意义的。

就像是明菁送我的那株檞寄生一样，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从台北到台中，我已经坐了二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的火车。

应该不能说是〃坐〃，因为我一直是站着或蹲着。

如果不是后来现了荃的话。

再将我的思念溶解，化为少许糖味

考上研究所后，过日的习惯开始改变。

我觉得很好奇，柏森从大学时代，一直很受女孩迎。

这喝咖啡的习惯，持续了三年。

于是右肩也会跟着疼痛。

还有，如果想到了荃，就会觉得对不起明菁搐的背。

只要写字久了，或是提太重的东西，都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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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七烟上写的咖啡，让我突然很想喝杯咖啡。

〃她是不错，可惜不够圆。〃

〃我和孙樱，像是严厉的母亲与顽的小孩，不适合啦。〃柏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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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觉得孙樱不错埃〃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右肩又到一阵痛。

孙樱已经离开学生生活，跟我们之间的联系，变得非常少。

每天起码得煮两杯咖啡，没有一天例外。

我、柏森、尧兄和秀枝学仍然住在原，孙樱和明菁则搬离胜九舍。

我想，那时刚到台北的我，大概就是一枯掉的檞寄生枝吧。

孙樱在工作地方的附近，租了一间小房。

今年初看到痞蔡写的《尔兰咖啡》，又勾起我喝咖啡的望。

明菁搬到胜六舍，那是研究生宿舍，没有门禁时间。

可是现在是在火车上啊，到哪找咖啡呢？

与其想喝属于别人的尔兰咖啡，不如寻找属于自己的珍珠茶，或是可可乐也行。

我曾以为柏森和孙樱之间，会发生什么的。

尔兰咖啡既然崇尚自由，自然不会限制该在哪咖啡馆品尝。

陪你度过，每个不眠的夜

没有喝咖啡的日，就像穿鞋没穿袜，怪怪的。

我满溢的泪，会蒸馏的

我的右肩自从受伤后，一直没有完全复原。

亲的你，请将我磨碎

可是对于已经枯掉的檞寄生而言，

他也调，只要是地的尔兰咖啡，在哪喝都是一样的。

但对别人来说，可能就只是一咖啡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我会认识荃，是因为孙樱。

〃你说什么？〃

写封email问他，他回信说他是在台南喝到尔兰咖啡，而非在小说中所描述的台北。

我像是咖啡豆，随时有粉的准备

而只要开一冲就可饮用的三合一速泡咖啡，对我来说，跟普通的饮料并无差别。

其实孙樱是个很好的女孩，有时虽然严肃了，却很正直。

大约是在研二下学期，赶毕业论文最忙碌的那阵。

别人找的是饮料，我找的，却是新的寄主植。

不过这少许的连系就像孙樱写的短篇小说一样，虽然简短，但是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