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边说边笑，她那快乐的神情与闪亮的神，我永远忘不掉。

〃过儿，谢谢你。你并没有否认。〃明菁低声说。

回房间接电话，是荃打来的。

过了几天，荃又到台南找她的采访伙伴。

明菁虽然笑得很开心，但还是保持着老师应有的风范。

我好像知，我没有否认的，是什么东西了。

〃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神雕侠侣的。〃

我在家赶个案，好不容易得差不多，伸个懒腰，准备煮杯咖啡。

〃怎么了？〃

〃别学陈世哦。要好好对老师哦。不可以心哦。〃她们临走前，还对我撂下这些狠话。

〃老师，你跟耳朵很好的蔡大哥是怎么认识的？〃绑尾的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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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过儿……〃有一位绑尾的女孩喊，〃杨过与小龙女！好哦。真浪漫。人呀。太酷了。缠绵啵〃其余六个女孩开始赞叹着。

〃伤心吗？〃

在理台洗杯时，电话响起，一阵慌张，汤匙掉排。

〃她们是学校的校刊社成员，我带她们来这里讨论事情，不介意吧？当然不介意。〃我笑了笑。

秋天到了，南台湾并没有秋天一定得落叶的理，只是天气不再燠。

荃接过，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下泪来。

〃过儿，你回来了。〃

〃不。我很兴。〃荃抬起，泪，破涕为笑：〃你第一次送我呢。可是这不是我买的。没差别的。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很兴了。那为什么哭呢？我怕这朵红玫瑰凋谢。只好用我的泪，来涵养它。〃我回看看这家餐馆，这不仅是我第一次看见荃的地方，也是我和明菁在一天之中，连续来两次的地方。

〃你有没有事？〃

甚至还有明菁的。

〃过儿，对不起。我的学生很顽。〃学生走后，明菁笑着歉。

〃姑姑，这是……〃我看到客厅内还坐着七个中女生，有惊讶。

〃事？

原来我虽然可以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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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女孩站起说：〃我们每人给老师和蔡大哥祝福吧。我先说……白誓言需牢记。天上地下，人间海底，生死在一起。若油调，如胶似漆，永远不分离。天上要学鸟比翼，地下愿枝连理，祸福两相依。意有如明皇贵妃不忍去。情谊恰似郎织女长相忆。愿效仲卿兰芝东南飞，贞永不移！〃七个女孩，一人说一句。

〃我跟他呀，是联谊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我们要上车前，要……〃明菁开始诉说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

〃否认什么？〃

〃没。〃

〃没关系。中生本来就应该活泼。〃我也笑了笑。

在她回雄前，我们相约吃晚饭，在第一次看见荃的餐馆。

但我却始终不忍心。

在一个星期六中午，我下班回家，打开客厅的落地窗。

〃不可以没礼貌。〃明菁笑说，〃这位蔡大哥，人很好的。老师心疼了啵真是鹣鲽情呀。还有夫唱妇随哦。〃七个女孩又开始起哄。

天平既已失去平衡，是将它拿掉的时候了。

荃吃饭时，常常看着餐桌上瓶中的，那是一朵红玫瑰。

〃说嘛说嘛。〃其他女生也附和着。

折腾了一下午，七个女生终于要走了。

〃老师当小龙女是绰绰有余，可是这个杨过嘛，算是差人意。〃有一个坐在明菁旁，发剪得很短的女孩，低声向旁的女孩说。

明菁看看我，红了脸，然后低下。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我耳朵很好喔。是呀。您的五官中，也只有耳朵最好看。〃短发女孩说完后，七个女孩笑成一团。

人们总说红玫瑰代表情，可是如果红玫瑰真能代表情，那用来涵养这朵红玫瑰的，除了荃的泪，恐怕还得加上我的。

明菁看看我，然后笑着说：

她说得很详尽，有些细节甚至我已经忘记了。

离开餐馆时，我跟服务生要了那朵红玫瑰，送给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