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见个面吗？〃

并以任何一方式，源远长

亲的你

〃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你时，才会孤单。你……〃我很想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适当的文字。

〃还有没有？〃我笑着说。

〃嗯。我尽快在五结束，那时我在成大校门等你，好吗？好的。明天见。嗯。〃枉费我当了那么多年的成大学生，竟然还搞不清楚状况。

〃还有〃可以见个面吗？〃是我的台词，你抢词了呢。〃荃也笑了。

〃可是……〃

〃那……可以吗？〃

〃怎么了？不可以吗？〃

那么问题又来了，所谓的〃成大校门〃是指哪里？

〃对不起，让你久等。〃我跑近荃，气吁吁。

我会一直等待

再用右手指往烟盒里掏掏看，的确是最后一烟了。

尧兄离开台南一个月后，荃决定搬到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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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掉安南校区，成大在台南市内，起码还有六七个校区。

每个校区即使不算侧门，也还有前门和后门。

〃嗯。我明天会坐车到台南。〃

荃搬到台南三天后，明菁任教的学校校庆，她邀我去玩。

剩下的车程，只有大约20分钟而已。

〃嗯。〃

我是最晚离开台南的人，却最早回来。

〃可是你在雄那么久了。〃

我、柏森、尧兄、秀枝学、孙樱和明菁六个人，都曾在台南求学或就业多年，后来也分别离开台南。

不知从何时开始

我只好骑着机车，在每个可以被称为〃成大校门〃的地方，寻找荃。

终于在第八个校门，看到荃。

可是，不假

第十烟，也是烟盒里最后一烟。

〃那你还是一个人住？〃

〃没关系的。以后如果你想见我，我就可以很快让你看到呢。雄到台南，不过一小时车程。差不了多少埃我知等待的觉，所以我不愿让你多等，哪怕只是一个小时。〃荃的嘴角上扬，嘴型的弧线像极了上弦月。

【十】

快回到台南了。

看了看表，从上这班火车到现在，刚好过了四小时又四十四分钟。

〃为什么要搬到台南呢？〃我问荃。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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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离你比较近。〃

〃过儿，明天我们学校校庆，还有园游会哦。来玩吧。姑姑，我会怕你的宝贝学生呢。咦？你说话的语气为什么这么怪？吗用'呢'？我……〃接到明菁的视线，我下意识地抓住右肩。

〃会久吗？〃荃看了看手表，〃还没超过五十分呢。是吗？〃我笑了笑，〃我好像每次都让你等，真不好意思。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等你的觉，我会安静的。安静？嗯。我会静静地等，不会跑。你可以慢慢来，不用急。如果我离开台南呢？我等你回台南。如果我离开台湾呢？我等你回台湾。如果我离开地球到火星探险呢？我等你回地球。如果我离开人间呢？还有下辈，不是吗？〃荃，你真的，会一直等待吗？

我对你的思念

倒是荃，原本不属于台南，但却搬到台南。

为你

〃你……〃

〃有事要忙吗？〃

〃这样好吗？〃

〃不会孤单吗？〃

我只敢说〃有趣〃，不敢说〃不吉利〃。因为我实在需要运气。

〃不不不……〃荃的声音有张，很快接着说，〃只是你从没主动先说要见我，我……我很惊讶。只有惊讶吗？还有……还有我很兴。〃荃的声音很轻。

我看

〃一个大男生怎么会怕中女生呢？〃明菁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动作。

〃住哪儿对我来说，都一样的。〃

〃如果你也不想让我等待……〃荃顿了顿，接着说，〃当你去火星探险时，请你用绳将我们绑在一起。〃荃的茶褐睛光亮，我下意识地摸我的心，无法说话。

其他五人，也许会回台南，也许不会，人生是很难讲的。

〃过儿，来玩嘛。别胡思想了。〃

很有趣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