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了梦中游夫妻。

“说真心话，下一次，千万别再帮我！今天算你运气好，战印恰好毁了。”云暮烟说着，从怀里取个盒，打开，里面有一颗颗颜各异的小珠，她挑了不同颜的七颗，递给李天照说：“送你。回去就说，是在这混沌之心上找到的。这叫七心，能容纳相当程度的混沌之气。能储备这混沌之心收的天心力量，让你带回去领功。”

“你怎么知我不带她回去？”李天照怀疑她听见了。

“你们在上风，二十丈距离内的说话声逃不过我的耳力。”云暮烟微微一笑，抬望着逐渐放亮，光照下天空似渲染上了一溜彩光，好一番的奇光异景。

李天照也没见过，一时也看的神，不由说：“真！”

“是呀，天下那么多好的景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遍，看完。”云暮烟有而发，她的愿望，跟李天照从知的，听见的都不相同。

甚至是，让他觉得愕然，却又莫名被动了的新鲜……

“你为什么会当孤行人？”

“不想被束缚，想知自由自在的滋味。我想，走的多了，看的多了，想的多了，总有一天会知，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如果活着，连自己最真实的心愿都没有了解的机会，那有什么意思呢？”云暮烟的声音轻缓和动听，跟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不同。

李天照想，也许她的冷，本来就只是刻意堆砌的保护盔甲。而此刻，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李天照看着她眺望天空的神情，不由、看了很久……才觉得，云暮烟的丽，实在让他印象刻。

“我没想过这些，从小的念就是杀敌立功，得到永生的殊荣，十二岁开始，只剩下复活父母的目标，在此之前，我想什么都没有意义。”李天照没觉得自己苦，却不由有些羡慕云暮烟毫无负担在那般的轻松。

“李天照，你要复活的妻，一定跟你很相吧？”云暮烟突然这么问，李天照有愣，相这词，除了震叶落，他好像是第二次听人提起。

他们从小不说什么相的，夫妻之间互相帮助患难与共，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常识，哪里还需要多说什么？

不论是山芊启，还是丰，他们都没说过这个字，无非是某些时候，会彼此询问是否喜这样，是否喜那样。

至于，本没必要提。

如果功绩一，荣辱与共还不是相，那什么是？

“玄天武王座下的夫妻，都……几乎都是携手共，功绩一，这当然是最切的和责任。”李天照觉得是这样，理所当然是这样。

他过去会说都是如此，可是，冰未解，火九剑，还有北风青云的存在，都告诉他一个事实：没有都是，最多是几乎都是。

云暮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抱着膝盖，轻轻缓缓说：“他们说玄天武王这类婚的地方，都没有相这回事。我不知是不是，但我觉得那次你在村里说的话有理。不过，他们都说相是非常切，极排他的和占有的东西，我觉得玄妙的。我想，你对要复活的妻，应该有他们说的这些觉吧？”

“这说法太玄妙了。我觉得很明确，没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定义。”李天照实话实话，他就是这想法，也没有这些玄奥的验。

“也许是他们太喜夸张。”云暮烟很无奈的一笑，看见日更多，就站起来说：“我约他们碰的时间快到了，先走一步，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