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紫鹃的尸，我隐约看到内室里的黑暗角落里浮现了一抹红。

“不，这是你的东西，我绝不会妄想据为己有。”我尽量表现一副不卑不亢的样，装淡定回答沈莺莺。

虽然沈莺莺上次帮过我，但是她毕竟是厉鬼，而且是个杀人不眨的厉鬼。

沈莺莺面无表情站在远端，她和我之间隔了差不多十步的距离。

“果然是你。”我震惊说，脸上尽量装一副不害怕、不恐惧的表情，但是颤抖的声音已经卖了我自己。

随着这声唱腔再度响起，沈莺莺轻飘飘从内室黑暗的空间里走了来。

熟悉的唱腔和上次沈莺莺在斗鬼场现的时候一模一样，而这里又是埋藏沈家宝藏的地方。沈家宝藏、沈莺莺……无论从何角度都会让我联想到那位在苏城叱咤风云的红衣女鬼。

“杀她的，本该是我。”

“对不起，我应该将她留给你。”我低声说，一边说，一边真诚地对沈莺莺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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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念再度升起：莫非内室里躲着的厉鬼是沈莺莺？

前的气氛太过张，我稍微回答错任何一个问题，换来的可能都是惨死的下场。张凯的死法如今都令我记忆犹新，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张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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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莺莺却并没有搭理我，只是自顾自指了指背后的沈家宝藏，问我：“你来这里，是为了这个？”

“你想得到它？”沈莺莺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再度问我，而我早已经如坠冰窖，浑寒冷。

“沈莺莺，是你么？”我低声问，说话来之后我才发现我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早在一开始就盘算着杀掉我自保了。

面对沈家主人的拷问，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只是一个巧取豪夺的贼。

沈莺莺抬看着我，睛里带着一丝问责，忽然伸纤纤玉手，跟着整间房间朝着远的檀木盒轻轻一托，檀木盒便腾空而起，手腕再一颤，檀木盒忽然敞开，从中飘来一块茶杯大小的玉石吊坠来。

沈莺莺说话的时候樱微颤，看上去毫无生气，却又偏偏有惹人怜的滋味。

我踢开倒在地上的紫鹃，心中暗叹：比起尚，我宁愿一个卑鄙的人，彻彻底底卑鄙的人。因为卑鄙者至少不会死在别的卑鄙者的手上。

晶莹的质地，考究的雕琢，虽然隔着很远，但我也能看这块吊坠绝对是一件巧夺天工的人间瑰宝，这与素素和曹芳手上的翡翠镯异曲同工，地位相当！

沈莺莺看着我的睛，时间在此停顿，一旦我的回答无法让她满意，那么下一个惨遭割的注定是我！

红拖地长裙，我已经知来的人肯定是沈莺莺。

我哪里还敢奢求沈家宝藏？面对沈莺莺，我能够到全而退已经算是祖上积德！

这时候脑海中刚才浮现来的唱腔再度传来，让我脑现了一段短暂空白。

话音未落，内室的地板上忽然弥漫开来了一片大红，就像是紫鹃的鲜血汇聚成一片血泊……我下意识后撤一步，却看到内室里地板上的红并不是鲜血，而是一片整的、绚烂的丝绸。

我不知如何回答沈莺莺这句话，其实单纯和她对话已经足够令人心惊胆寒。抬看着沈莺莺，我心中暗暗觉得是不是沈莺莺在埋怨我抢了她的人，毕竟紫鹃曾经和张凯一起言不逊，而沈莺莺明显很记仇，一心想要杀了紫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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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得像是画中才有的仙，上带着一抹不人间烟火的气息。不过说来也是笑话，沈莺莺是女鬼，当然不人间烟火。

柳眉、凤，刚才我在门中看到的的确就是沈莺莺，其实一旦涉及沈家宝藏，我就应该明白这里本就是沈莺莺的地盘。

她的睛在我上打量了不过两秒，就停在了地上紫鹃的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