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第一天带我练剑，先要求我将之前跟着疯人在视频里学的剑法好好施展一番。我老老实实照，一剑法练下来，站在旁边的郑先生一张老脸差没拉到地上。

抬一看，一张鹤发童颜的面孔就在我床边盯着我，这让我如何还能再睡得着？连忙翻起床，洗了把脸就跟着郑先生门上了狮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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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看我苦不堪言，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也别担心，之前你缺乏名师指，但是现在有我了，等我好好调教你一段时间，保证将你带回正路。”

白天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我和熊猫就四转转，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郑先生再带我上山，一直练到月明星稀再回来。一天两次，加起来差不多足有八个小时的修炼，让我在狮岭下的每一天都异常充实。

郑先生似乎对疯人颇有微词，上来就将疯人狠狠批判了一顿。

我现在倒是有迷惘了，疯人的视频虽然被郑先生批得无完肤，但是我好歹经过一番模仿学到了一些，并且还都应用到了实战之中，难这些东西本就是“歪路”？

我本想问问郑先生关于老谭他了解多少，毕竟一个能够和郑先生说上话并且准备和常霸先叫板的角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再加上老谭和郑先生之间隐约还有一些隔阂，所以话到嘴边又被我吞肚里，一来二去，也就忘了这个想法。

我和熊猫住在一楼的两间客房里，而整个二楼都是郑先生的房间。

“别看名义上天下第一黄轩是疯人的徒弟，但是这两个人的剑法路完全不同。疯人走的是轻灵飘逸，黄轩却是霸威猛，两个人一个是婉约派，一个是豪放派，你能说黄轩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是因为疯人的指么？当然不能……就算黄轩的师父不是疯人，他照样是天下第一。”郑先生撇嘴说。

我连忙谢：“那就谢郑先生了。”因为还未正式拜师，我权且喊他郑先生，等到良辰吉日行了拜师礼，我再喊他师父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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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熊猫收拾好了，郑先生带我们在周围转了转，简要地了解了一下我们两个之前的人生经历和家背景。虽然郑先生看似问了很多问题，但是我隐约能够觉来他对这些问题其实并不关心，他完全是为了问而问，似乎在走一个形式罢了。这位老先生相当有个，他认准的东西，就算是错误的他也并不介意。

老谭走后，我和熊猫带着一些日用品回到了郑先生的二层小楼。这小楼里的格局很简单，谈不上豪华，也谈不上简陋，各个方面都很有分寸，不多也不少。

而郑先生私底下早已经订好了良辰吉日，两个礼拜之后，期待已久的拜师礼终于到来……

第一天郑先生对我和熊猫还算是客客气气，也许是因为我们初来乍到，还算是客人。

“疯人教徒弟从来都是靠徒弟自己领悟剑法中的真谛，所以除非是天赋过人的尖儿天才，其余人落到疯人手底下只有一个被蹉跎糟蹋的下场。他给你的教学视频本就不成系，还好你刚刚练起，要是长此以往，你这可怜孩非得走火不可！”

我和郑先生在狮岭上一直练剑到早晨九才缓缓下山，回到小宅院的时候熊猫已经自己张罗好了早饭。

然而第二天凌晨的时候郑先生就显了自己“严师”的特。我一般都是清晨起床练剑，这一次天还没亮，我就听见边一个悠长的声音清晰喊：“小杨，起床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