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缓缓站了起来，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常霸先苦笑：“憋屈算不上，只是有意外。”

“你怕夜将军卸磨杀驴？”常霸先的目光中忽然闪烁了一光芒。

话至此，我轻轻下烟，低声：“你说的没错，我要放你一。”

个人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垃圾，可他依然端着架摆着谱。

常霸先依然苦笑：“我没那么没品，虽然我之前看不起你，但是我也知既然夜将军愿意捧你，那就说明你一定有值得捧的价值，是我拙，我看不来，但是我绝不会否认你的能力。”

我试探着问：“堂堂南京常爷躲在垃圾桶里，说去也是趣闻乐事一件。不过我很纳闷，难你躲在这里就能避过狡猾的老谭？”

我了，再度重复：“你不用怀疑，我就是要放你一命。”

“因为狡兔死，走狗烹。”

“杨烨，你真的没有开玩笑？你要知，我虽然今天晚上输了，但是我在南京城里的基还在，如果你放我回去，再想要找到杀我的机会可难如登天了，别以为你们有郑世，有夜将军就能稳胜券，如果让我纠集麾下猛士和你们放手一搏，赢的人可不一定是你们。”

听到不可一世的常霸先居然能够说这话，我不由得笑声来：“常霸先，现在你说这么好听的话来，该不会是想让我留你一命吧？”

“那老家伙自以为他很了解我，而这反而是他致命的缺。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我，死要面，好大喜功，所以他觉得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自甘堕落，躲垃圾堆这肮脏龌龊的角落里来。然而他还是失算了，这两年里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不仅是外在的，也有内在的。我知命比什么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我躲了垃圾堆，而果不其然，那老东西本就没有想过来这里寻找我……”

看着常霸先震惊的脸，我忽然觉得很有趣。

常霸先轻轻一笑，颇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我再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能宰了你，完全是因为运气？”

我轻轻：“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在南京城里生存，就是因为你还活着，而夜将军还未重新掌控大局。但是如果你死了，那么对夜将军来讲，我将失去存在的意义。所以只要我一天不能够保证在夜将军手中全而退，你就一天不能死。这就叫制衡。”

说到这里，常霸先颇为苦涩的笑了笑，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虽然躲过了夜将军，可我却被你发现了。杨烨，说实在的，我本就看不上你，你的能力跟我相比简直判若云泥，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你想要动手杀我，我毫无反抗之力……也许大人终究要死在小人的手里，这就是天意，就是宿命……”

“可是为什么呢？”常霸先一脸讶异的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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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蹲下来在常霸先面前上一支烟，故作悠闲的着，边边问：“常霸先，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死在我手上你特别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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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霸先两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震惊：“杨烨，你可以杀我，但是你别想耍我，刚才你就说过你要杀我，到了南京城以来，你也一直都在图谋算计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能放过我？！”

常霸先抬了抬僵的、带着鲜血的右臂，无奈问：“我就算求了，难你会放我一？”

常霸先战斗力在我之上，虽然他看起来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但我仍然不敢太靠近他，防止被他反戈一击。

常霸先闻言哑然，良久后才一声长叹：“我似乎明白为何夜将军如此重你了……”

“没错，我要放过你。”我笑着重复，而常霸先更是一雾。

常霸先在生死关，还能对我坦诚相见，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