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到达真人境界呢？”我好奇问。

疯人一声冷笑：“你小说来该不会是为了羞辱我的吧，老一辈都没到达真人境界，你反倒问我怎么到达真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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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人境界……”我喃喃自语，惊骇于玄门之中，竟然还有如此神奇造化……

闲聊几句，疯人忽然问了我一个很的问题。

疯人狠狠抠了一把臭脚，啐了一，：“泰斗个，凡人就是凡人，说破大天去也是凡人！”

我理解不能，怔怔望着疯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上次在苏城斗鬼场上遇到的林杨，这位妖孽仁兄一手便可徒手化去厉鬼，战斗力显然远在疯人之上，自然不用多说。另外一个则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黄轩，既然是天下第一，那么也一定到达了真人境界。

“疯前辈，您早已经是天下赫赫有名的玄门泰斗，难您还算是凡人？”

疯人轻轻：“凡人境界之上，称为真人，能够到达真人境界才算是有所造诣，我这辈带来两个资质还算不错的徒弟，俩人恰好一前一后踏真人境界，勉还算是有息。”

思索半天，我自己的脸憋成了酱紫颜，就是说不个所以然来，疯人看了我一，哈哈一笑，说：“看你这小平时对付敌人的时候也巧如簧，怎么？在我面前反而笨嘴拙起来了？”

我一时失语，的确尴尬得很。

于北茅山山脚下的一个小村镇之中。北茅山距离南京较近，过扬州向东北，不需要太复杂的通换乘便可以到达。

疯人这话说的我倒是不懂了。

之前师父曾经说疯人虽然灵气十足，修为渊，但是却并非是一位好师父，他传授弟的手段太过拙劣。但是一番接下来，我却觉得疯人虽然的确没有系统的教育方式，可也有他自己一独特的法门。

这话说来其实不算是拍，因为疯人那天晚上的行为的确是令人青相加，想必就算是师父也未必就能够有这样大的实力，所以我将这件事情说来，也算是变相回答了疯人的问题。

这问题让我难以作答，照情分来讲，郑先生是我的授业恩师，我们是行过拜师礼的，我自然应该向着自己的师父说话。可是疯人前辈现在就坐在我面前，上还要带着我去寻找给素素治伤的灵丹妙药，我当然也不能得罪了他。

疯人果然哈哈一笑，颇为得意的说：“你倒是有几分光，不过你也别以为我这样的手段就是天下无双了，告诉你，天下之大，人外有人，我其实也只算是一介普通凡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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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却忽然又笑了，疯疯癫癫，倒是与他疯人的名讳相当匹：“我告诉你，我中所说的凡人和你所理解的凡人并不相同。我说的凡人是一境界，而我这辈都没有超越凡人境界……”

疯人瞪了我一，摆摆手：“算了，你也无心之失，我不欺负你了。告诉你，真人境界之前还有个小真人境界，我现在算是小真人境界，接下来这几年里若有提升，兴许能够半步踏真人境界，但是若无此造化，也就只能认命……”

话至此，我已经知疯人所说的两个人了。

“哦？玄门之中，尚有境界？”我诧异问。

我苦笑一声：“疯前辈，请恕我直言，以我现在的能力尚且无法品评您和我师父的剑法。不过那天晚上您以气御剑，一剑斩杀严婆婆麾下万千厉鬼的样实在是帅得惨绝人寰！”

一路上和疯人谈天说地，我的确受益匪浅。

老家伙一边坐在座位上抠臭脚丫，一边问我：“小杨，你倒是说说，我和老郑传授你的剑法，谁的更明一些？”